十五年前被她们亲手送进监狱的那个男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郑芳茹的脸色,声音带上了几分紧张,“夫人?这人您认识?要不要报警?”
“不用!”
郑芳茹猛地回过神,声音急促又尖锐,把司机嚇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不用报警,我下去看看,你在这儿等著。”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嗓音刻意压低,“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冯建国靠在车头上,双手插兜,上下打量著她。
十年不见,这女人保养得是真不错。
五十岁的人了,看著像四十出头,皮肤白嫩,身材窈窕,穿著一件鹅黄色的旗袍,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艷。
“混得不错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掠过旗袍包裹的腰身,落在纤细的小腿上,舔了舔嘴唇。
“你老公在家吗?”
郑芳茹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压得更低,“你要干什么?”
冯建国笑眯眯地看著她,“找你敘旧啊,老婆。”
郑芳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四下张望了一眼,確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鬆开他的胳膊。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冯建国跟在她身后,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阮家別墅。
佣人看见郑芳茹带了个陌生男人回来,都愣了一下,但没人敢多问。
郑芳茹维持著表面的镇定,“这是我老家的远房表哥,过来香江办事,顺路来看看我。”
佣人们连忙点头,各自散去。
郑芳茹带著冯建国上了二楼,推开主臥的门,侧身让他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冯建国倒是自在得很,一进门就开始打量房间。
落地窗、大床、衣柜、梳妆檯,还有床头柜上阮明德和郑芳茹的合照。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相框,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男人长得不怎么样啊,老婆你眼光越来越差了。”
郑芳茹没接话,走到他面前,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努力维持著气势。
“你来找我,想要什么?”
冯建国把相框放下,转过身看著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下去。
“老婆,这么多年没见,你就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