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北走过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觉。”
顾汐冉坐在沙发里没动，抬头看他。
季江北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着我做什么？不睡了？”
有些话题，不是逃避就可以揭过的。
就好比现在，程老三找上门，把程卓悦成为植物人的事实捅到明面上来。
这让顾汐冉不能再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摸着肚子，“你坐。”
季江北看着她，知道她这是要和自己谈一谈的架势。
他是不想让顾汐冉操心和掺合的。
季江北坐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顾汐冉问，“那你，准备怎么做？”
季江北，“按照原计划。”
顾汐冉看他，“公司竞争，打压程家？”
季江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顾汐冉微微叹了一口气，“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就算了吧。”
不等季江北说话，顾汐冉又说道，“我怀着孕，也不宜见到血光。”
顾汐冉说的简单，其实是考虑了很多。
真的逼出人命来，程家就算再软弱，也会报复回来，到时候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程卓悦已经成为了植物人，就算她再想不开，再对季江北执着，也不会再做愚蠢的事情。
季江北沉默。
顾汐冉说，“微微还约我去寺庙求平安符呢。”
她伸手握住季江北的手，“这次，听我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