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道之上离开，华云飞站在云层上，俯视着整座鸿蒙神界，眼底思绪未明。
他……现在算是谁？
以前，是华云飞在主导，思绪、行为，包括身体都是他的。
但现在，他有独立的身体，独立的思维。
还能算是华云飞吗？
若是还算，本体又是谁？
华云飞渐渐出神，站在云层上久久没有离开。
不知多久后，他突然回过神来，心底震惊，他为何会有此想法？
他明明刚刚获得独立思维意识而已，为何就产生了这种恐怖想法？
他是化身，是华云飞的分支，两者本是一体，如今他只是被允许独立而已，说到底，他还是华云飞，不是其他人。
“这个想法还真可怕，我明明才刚刚获得独立意识和思想而已。”
华云飞摇头，压下心中思绪。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
“这可是个好机会。”
突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谁！？”
华云飞皱眉，看向四周。
最后，他抬头看向大道之上，看向关押玄夜天的地方：“是你！”
玄夜天道：“这个想法不止你会产生，所有高修为强者分出的分身都会有这个想法。”
“所以，修为越高的强者，越忌讳创造分身与化身，哪怕这么做，自身意志也一定要占据主导地位，这样才会防止生变。”
“古往今来，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
“强者的分身也是强者，放任他们只会徒增意外，因为没有人想被束缚，想成为他人的附庸，更不想永远只是一具分身。”
“一旦有意外，分身就将成为独立的新个体，那时，是敌是友都说不好。”
华云飞眯眼：“你什么意思？”
玄夜天道：“本座只是在为你可惜，你有实力、有头脑，如今好不容易获得独立的意识与身体，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做一具有意识的傀儡？”
华云飞冷笑：“我是傀儡？我与他是一人，无论在鸿蒙神界还是在祖庙，所有人都拿我当华氏传人看。”
玄夜天道：“你也知道，那只是因为他的存在，他们才尊敬你，因为你是他的分身，你的所有光环都来自于他。”
华云飞皱眉：“闭嘴！妄想挑拨关系！”
玄夜天低哼一声：“挑拨？本座何等存在，需要挑拨你一个晚辈？本尊不过好心说了句实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