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鸟翅膀一动,好几道带着腥臭味的毒针朝着桑梓飞来,不仅如此,鸟喙“嚓”上下张开,飞出无数只比这只骨头鸟小伤好几倍的小鸟,张开大口朝着桑梓撕扯。
一只骨头鸟已经不好对付,更可恶的是,这样的鸟还不止一只!
桑梓不得不佩服制造傀儡之人的智慧,这简直比某些妖兽都要厉害,与妖兽不同,其胜在灵巧多变,出其不意。
不怪叶飞霜后期能带领凡人越走越好,就这一个傀儡,一会儿变成鸟,一会儿变成蛇,一会儿飞毒针,一会儿又飞出无数网将人罩住,便够普通修士喝一壶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主要是这些东西材质都是动了心思的。
毒针用的是天阶妖兽身上的毒刺,网上的线用的是天品噬魂藤,这些东西,修士尚且不敌,更何况这些凡人。
可见这些凡人下了多大的功夫,这些妖兽定然是他们花了巨大的气力才得以斩杀,其中的艰辛,不能用言语描绘。
终于,桑梓精疲力尽之际,叶飞霜让傀儡人停了下来,火焰消失,此处又恢复成刚走进来的模样。
桑梓感受到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动作,意识到身体又不由自己控制了,心中吐槽她竟然只是个帮忙打架的工具人?
“功夫倒是不错。”叶飞霜满意地点了点头,先一步走在前面,叶宁紧随其后,两人走了一段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祭坛底部的空间很大却又很挤,右侧是用木板隔开的临时小隔间,密密麻麻数不清数量,左侧是一个修建得稍微不那么简陋的小石头屋,小石头屋关着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四处都是人,走动的不多,躺着的却是不少。
血腥味、嚎叫声、满地的绷带与血迹,让此处像个炼狱。
可微笑、安慰,又让此处瞬间温暖起来。
既是天堂,又是地狱,如此割裂。
没人注意到进来的叶飞霜与叶宁,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物资呢物资呢!都说了洗干净洗干净就是不听,本来就危险,脏兮兮的命还要不要!”
“切掉,直接切,怕死来这里做什么?”
“快,搭把手搭把手,阿牛撑不住了!快!”
话落下的同时,小隔间的帘子迅速翻开,下一刻便有人抬着担架过来,将人放到担架上,抬到对面的石屋里。
类似的情形时有发生,多是青壮年,自信满满地走进小隔间,却又被奄奄一息地抬着出来。
“阿牛身上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叶飞霜指了指一旁的小隔间,对叶宁说道,“改变体质十死九生,你可想好了?入了这里,便容不得你后悔了。”
“我知道,我来此地,本就是做好了准备的。”
叶宁面上镇定,指尖却攥得发白,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转头对叶飞霜说:“我要是不慎死了,你们帮我多照顾照顾我夫君,他胆子小又不会讲话,我走了他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说什么丧气话呢。”叶飞霜目光落在叶宁身上,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片刻后,她拿出一块油纸包递给叶宁:“吃颗糖,忍忍就过去了,你能出来便跟在我身边,我教你修炼。”
“好,但糖就不要了,什么哄小孩的。。。。。。”
“拿着。”叶飞霜一把将糖塞在叶宁的手心里,“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真的可以跟着你吗?”
“骗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