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从盛灼的语言中得到被爱的感受,只能从肉体上找到一点被爱的证据。
他的手伸入盛灼的衣服,感受着热度和触感。
盛灼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几乎是一点就燃。
宋鹤清每次主动,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技巧,盛灼的身体都会很诚实地给出反应。
他确信自己的身体是让盛灼感兴趣的。
下一秒,盛灼托住他的后脑勺,带着强势而霸道的力道狠狠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侵占意味的吻,粗暴而深入,几乎要夺走对方所有的呼吸。
宋鹤清近乎虔诚地承受着,他喜欢这样激烈的吻,喜欢盛灼的强势和侵占,喜欢这种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
不知何时,他被带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盛灼的手按压在他的后背,迫使他双手撑在玻璃上,视野里脚下是城市璀璨而遥远的夜景。
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氤氲开一团团白雾,模糊了内外的界限,模糊了视线。
宋鹤清右腿被抬起,膝盖窝被盛灼单手架在手腕上,仰着脆弱的脖颈,清秀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发灼热。
“咚咚咚”
盛灼狂野又凶利的地命令宋鹤清说出不堪的话。
宋鹤清顺从地说着。极大地满足了盛灼的扭曲的心理。
“狗就该忠诚于一个主人。”盛灼贴在他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恶魔的低语,“要是被我发现你偷腥,我就把你锁在地下室,天天被我惩罚,哪里也去不了。知道吗?”
“我、我只爱阿灼一个人,”宋鹤清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重叠的身影,“永远、永远……一辈子,只爱你一人。”
“你最好记着你说过的话!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盛灼狭长的眼眸深邃而幽暗,像牢笼,紧紧锁住玻璃映出的那张极致媚态的脸。
宋鹤清那双天生深情温柔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潮红,在晦暗的光线下,眼波流转间,竟像极了暗夜里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狐狸精。
冰肌媚骨,妖而不俗,柔中带韧,冷清气质中透出极致的魅惑。
美得惊心动魄,令人疯狂。
盛灼有些咬牙切齿,十年了,他对这个人,这副模样,非但没有腻烦,反而越发想死在他身上。
他对宋鹤清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毫无招架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掠夺他的美好。
“宋鹤清,你不许勾引别人,我会杀人。听见了吗?!”
“阿灼——!”宋鹤清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像一条濒临死亡的天鹅,仰起修长而脆弱的脖颈,随时有被猛兽咬断喉管的危险。
盛灼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眼眶发红,手臂用力,仿佛要将怀里的人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短暂的不应期,让他脑海里浮现出年少时的回忆——
那时他为了惩罚宋鹤清用录音笔偷录他的歌声,半夜光明正大去宋鹤清卧室放了监控器,以此来威慑对方不许再敢有类似行为。
可他没想到,宋鹤清不仅不害怕被监视,反而不在乎监控的存在,更像是享受被监控的感觉。
宋鹤清依旧如常生活,每次洗完澡,身上只随意套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带子从不系紧,松垮地挂在身上。
他的身材修长,腰细腿长,像青松玉竹。行动间,优雅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笔直的长腿,总是若隐若现。
那是盛灼第一次观察一个男人的身体,那时他就很好奇,为什么一个男人的双腿能生得比女人还好看——修长,笔直,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皮肤白皙细腻得像玉,连膝盖都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