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悲催地发现——我这个亲爹,在孩子们心中的地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落!
以前他们还会每天来“烦”我,问我什么时候好,跟我“玩”那些幼稚的游戏。现在?他们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外公呢?今天外公带我们去哪儿玩?”“外公答应今天教我们新法术!”
见到我,通常是匆匆跑来,炫耀一下外公给的新玩具,或者展示一下新学的蹩脚法术(比如怀朔手指冒出一簇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电弧,烈曦鼓起腮帮子吹出一小股歪风),然后就像被磁铁吸走一样,又跑去找张天璃了。
偶尔,他们玩累了,或者张天璃有事处理,才会跑到我这边,把我当成临时休息站兼树洞。
“爹爹,外公今天带我们去掏‘闪电雀’的窝了!可刺激了!外公一下就把大雀雀定住了!”
“爹爹,我今天的引雷诀能点亮一根小蜡烛了!外公夸我有天赋!”
“爹爹,你什么时候能像外公那样,biubiubiu放闪电啊?”
“爹爹,你整天拄着个棍子走路,好慢哦,没有外公快。”
听着儿子们一口一个“外公”,对我的称呼从以前的“爹爹”变成了略带同情的“爹爹你不行版”,我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很快又被他们纯真的快乐和对外公毫无保留的依赖所融化。
罢了罢了,儿子跟外公亲,是天经地义。张天璃是真心疼爱他们,把他们照顾得这么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龚二狗,就安心当个“闲人”好了。
于是,风雷阁战后重建与恢复期的画卷里,出现了这样一幅“闲适图”:
核心伤员兼功臣龚二狗,每日生活极其规律:
早晨,被璃月或苏樱温柔地叫醒,享用精心准备的、兼顾补气血与美味的早餐现在能吃些软烂的肉块和灵蔬了,不再是纯流食。
上午,在院子里慢慢溜达几圈,活动筋骨,偶尔尝试调动体内“混沌固元膏”进行一些细微的操控练习,比如让指尖凝聚一小撮带着风雷气息的灰色小火苗,或者用意念沟通一下胸口的七彩塔。
中午,老爹龚老大会准时出现,用“大地精元”为我进行一个时辰的经脉梳理和固本培元。然后是一顿丰盛的药膳午餐,往往伴随着璃月和苏樱关于修炼心得的“友好”交流。
下午,是我真正的“闲”时光。
有时会去阵玄子长老那里,看他修复和完善护山大阵,顺便提出一些“天才”建议,比如“在阵眼放口锅会不会更稳?”,气得老阵法师吹胡子瞪眼。
有时会去藏经阁(我能进的部分),翻看一些杂书,。大部分时候,则是搬个躺椅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着远处天空中,张天璃带着两个欢叫的孩子御风玩耍,或者训练那头云蹄鹿做出各种滑稽动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晚上,是一家人团聚的温馨时刻。一起吃晚饭,听两个儿子叽叽喳喳讲述一天的“冒险”,听老爹和张天璃聊聊阁中事务或修炼见闻,听璃月苏樱说说各自的修炼进展或困惑。其乐融融。
夜深人静时,我才会回到静室,进行更深层次的调息和感悟,梳理自身,也默默关注着体内那被牢牢封印、却似乎隐隐与七彩塔达成某种微妙平衡的噬星秽核。
日子平静,充实,甚至有些过于安逸。
那位曾让我寝食难安的虚无殿主,依旧杳无音信,仿佛从未存在过。九幽联军和影殿也彻底沉寂下去。这种平静,好得有点不真实,但我乐得享受。
鹤尊和小花去了流云宗,江老爹和玄冥他们回了混沌龙庭,都在为未来的“传送阵网络”努力。璃月苏樱在努力变强。老爹和张天璃坐镇风雷阁,顺带宠娃。而我,这个曾经的“风暴中心”,此刻却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嘿嘿,闲点好啊……”我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温润的混沌养魂木勺柄。
身体在恢复,家人在侧,儿子健康快乐,兄弟们各有前程,强敌暂时蛰伏……
这大概,就是拼命之后,最值得珍惜的“闲”时光吧。
当然,我知道这平静不会永远持续。
但至少此刻,让我好好享受这份“闲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