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赵团长直接爆了粗口,眼睛瞪得溜圆,“这……这什么灵力?这么猛?!龚冥!好小子!老子果然没看错你!哈哈哈!这力气配上这灵力加持,一斧子下去,什么鬼影子不得劈碎了?!”
其他队员也纷纷投来震惊和羡慕的目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木讷的大个子,不仅力气大得离谱,连“灵力”都这么古怪强劲!人不可貌相啊!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后还没测试的……我身上。
我,龚尘,筑基中期,擅长厨艺和野外生存,带着两个“厉害”随从的公子哥。
我硬着头皮,双手握着那柄厚背砍刀,深吸一口气,运转《无相功》,努力模拟出一丝最最微弱、最最平和、近乎于无的“木属性生机灵力”,注入刀柄。
一秒,两秒,三秒……
刀柄灵石:……毫无反应,像死了一样。
刀身符文:……稳如老狗,一动不动。
整把砍刀:……就是一块沉一点的凡铁。
我又“努力”了一次,这次连脸都憋红了。
注入……失败。
再试……依然失败。
砍刀在我手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兄嘚,灵力呢?
全场寂静。只有风吹过破栅栏的呜呜声,以及赵团长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你……”赵团长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你他娘的不是筑基中期吗?!灵力呢?!啊?!你昨晚吃的那点灵气都拉出去了?!连颗劣质灵石都点不亮?!你这筑基是拿丹药堆出来的吧?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其他队员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些许好奇,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嘲笑和同情。
在修士世界,尤其是这种朝不保夕的炮灰团体,实力就是一切。一个连制式武器都驱动不了的“筑基中期”,那不就是纯纯的废物点心吗?
“龚寒”和“龚冥”同时转头“看”向我,灵魂之火平静无波,但我似乎能感觉到它们一丝极其微弱的疑惑——主人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我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还带着点羞愧和倔强的复杂笑:“团……团长,晚辈……晚辈自幼经脉有些隐疾,灵力运转……时灵时不灵,总量也远逊同阶。让您失望了……”
“隐疾?时灵时不灵?”赵团长气得笑了,“那你还来我这儿干嘛?当爷来了?!要不是看在你这两个随从……尤其是龚冥的面子上,老子现在就把你踢出去!浪费粮食!”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刺猬般的短发,来回踱了两步,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像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看着我:“算了算了,来都来了……你这模样,上战场也是送死。这样吧……”
他指着训练场边上,那几个堆满备用武器、磨刀石、还有几桶不明油腻液体的破烂木板房:“看到那儿没?以后,你就不用参加战斗训练和任务了!你的任务就是——武器维护与补给员!”
“啊?”我一愣。
“啊什么啊!”赵团长没好气地说,“就是打杂的!负责给兄弟们保养武器,打磨刀刃,补充武器上的灵石劣质灵石耗尽需要更换!战时跟着队伍,负责背备用武器,谁武器坏了或者灵石耗光了,你就及时给他换!听明白没有?你就一移动武器库兼修理工!总比你上去被黑影秒了强!”
我眨了眨眼。武器维护?补给员?移动武器库?这……这不就是军队里的“辎重兵”或者“军械员”吗?还是最低级的那种!
“团长,”我试图“挣扎”一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那个……其实,晚辈虽然灵力不济,但力气还是有一点的,要不……我也去试试劈砍训练?”我想着好歹展示一下肉身力量,别太丢份。
“你省省吧!”赵团长毫不留情地打断,“就你这小身板,有点力气能比得上龚冥?专心干好你的后勤!这也是为团队做贡献!再啰嗦,真让你滚蛋了!”
“可是团长,”我又想到一个问题,“给兄弟们发个储物袋不就行了?武器灵石自己带,多方便?何必要我背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