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兄虚影燃烧到极致,那道淡薄如烟的勺柄,对着蜈蚣的方向,狠狠一“颠”!
蜈蚣的冲锋轨迹,偏了三寸。
三寸。
足够星辰刀在它腹部划开一道三尺长的伤口。
但不足以致命。
蜈蚣吃痛,百眼——不,六十眼——同时射出毒视!
勺兄拼尽最后力量,第二道“颠勺”!
毒视方向偏转!
三十二道落空!
二十八道——尽数轰在勺兄身上!
那淡薄的虚影,如同被石子击中的水面倒影——
剧烈震荡、扭曲、碎裂。
然后,它化作漫天光点。
勺兄的虚影,消散了。
只剩下那根孤零零的勺柄本体,从光点中坠落。
我伸手接住。
入手冰凉。
那勺柄上,还残留着它最后一次“颠勺”时凝聚的、最后一丝调和道韵的余温。
“……勺兄。”
勺柄没有回应。
它静静地躺在我掌心,就像当初我刚从流云宗秘境捡到它时那样。
灰扑扑。
不起眼。
没有人知道它曾经悬在我右肩,用那淡薄的虚影,为我和四十种法则搭起平衡的桥梁。
没有人知道它最后那一击,替我挡了二十八道足以洞穿神魂的毒视。
我把它揣进怀里。
和破瓢并排。
破瓢还在睡。
但它在梦里,往勺柄那边拱了拱。
像在说:兄弟,挤一挤。
我抬起头。
太古蜈蚣再次扑来!
这一次,它六百八十三足齐动,六十眼毒视交织成网,巨口毒涎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