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的扇子从脖子里掉下来,他都没捡。
孙德胜——
孙德胜睁开眼睛,看了遗迹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我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这老头,定力真好。
就在这时,有人开始动了。
不是十大宗,不是中小门派,是散修。
总有那么些人,觉得自己命大,觉得可以先下手为强。
“冲啊!”
几十个散修从人群里冲出去,疯狂地往石门跑去。
“抢宝贝啊!”
“藏宝图是我的!”
“谁也别拦我!”
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傻了吧唧的。”
话音刚落,那些人已经冲到了石门前面。
然后——
“砰!”
最前面那个人,一头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墙上。
不是光罩,是另一种东西——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那人被撞得倒飞回来,砸倒了后面一串人。
“哎哟!”
“妈的,什么玩意儿?”
“还有禁制?”
他们爬起来,又往前冲。
“砰!”
又撞上了。
这次撞得更狠,有几个人直接晕过去了。
剩下的人不信邪,继续冲。
“砰!”
“砰!”
“砰!”
一个接一个,撞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不对!这禁制还没完全消失!”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