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看着我,欲言又止。
“苟道友,你……真的要去?”
“嗯。”
“那……那你保重。”
“会的。”
柳青青也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苟道友,小心点。”
“嗯。”
朱大常把那半只烧鸡塞到我手里。
“苟道友,这个给你路上吃。”
我看着那半只沾了土的烧鸡,忍不住笑了。
“你自己留着吃吧。”
“不行,你一定要拿着!”朱大常很坚持,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我最后半只烧鸡了,给你路上充饥!你走那么远,肯定会饿的!”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憨货,一路上就知道吃。
可关键时刻,他把自己最后半只烧鸡给了我。
“行,我拿着。”
我把烧鸡收进储物袋。
然后我看向孙德胜。
孙德胜也看着我。
“孙老,您也要走了?”
“嗯。”
“那您保重。”
“你也是。”
我笑了笑,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周大福他们站在原地,正看着我。
周大福挥了挥手。
柳青青也挥了挥手。
朱大常举着那只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来的烧鸡——不对,他到底有几只?——使劲晃着。
钱多多又跪下了,这回是五体投地的那种,脑袋磕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我看着他们,笑了。
然后转身,大步向前。
“保重了,各位。”
身后,隐隐传来他们的喊声。
“苟道友——一定要活着回来——”
“苟道友——下次见面我请你吃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