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尊也笑了。
“行行行,实力。那你参悟出什么了?”
“烟火之道。”我说。
“烟火之道?”鹤尊愣了愣,“那是什么道?”
“就是……过日子的道。”我说,“吃饭、睡觉、打架、跑路、吹牛、吐槽——这些都是烟火之道。”
鹤尊沉默了。
然后他说:“你这道……挺接地气。”
“那是。”我得意地说。
鹤尊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三天前,你进那个偏殿的时候,我们就感应不到你了。小花急得团团转,三大妖王差点冲进去找你。敖巽他们也在找你。我还以为你又捅了什么幺蛾子呢。”
我笑了。
“是捅了幺蛾子,但不是坏事。”
“那就好。”鹤尊说,“对了,你捡到宝物没?”
我愣了愣。
“宝物?”
“对啊,你那三天不是一直在偏殿吗?没捡到宝物?”
我想了想。
“没。就捡了一块石头,给盆吃了。还有一幅画,差点把我困死。别的什么都没有。”
鹤尊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慢悠悠的,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你小子,三天白忙活了?”
“什么叫白忙活?”我瞪他——虽然瞪不着,“我参悟出道种了!道种!比宝物值钱多了!”
“对对对,值钱值钱。”鹤尊笑着说,“不过你错过热闹了。这三天,主殿这边可热闹了。十大州的人打了好几架,隐世世家的人也打了好几架,死了好几个人。那些宝物,也被抢了不少。”
我愣了愣。
“真的?”
“真的。”鹤尊说,“不过主殿还没开,真正的好东西还在里面。等禁制一开,还得打。”
我点点头。
“那我赶上了。”
“赶上了赶上了。”鹤尊说,“你小子运气好,正好赶上最后的开胃菜。”
我笑了。
这时候,敖巽的神念也传了过来。
“你出来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他松了口气。
“出来了。”我说。
“这三天去哪儿了?”
“被一幅画困住了。”
“被画困住?”敖巽愣了愣,“什么画?”
“神魔留下的画。”我说,“里面有个前辈,让我参悟道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