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宗的老祖,肚子鼓鼓的,站在那儿,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金剑宗的老祖,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他都没力气捡,就那么看着我,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那几片刚长出来的叶子,又掉光了。他站在那儿,光秃秃的,像根木桩子,但眼睛瞪得老大。
炎阳宗的老祖,身上的光芒闪了闪,差点灭了。他看着我,那光芒又闪了闪,像是在表达困惑。
冰魄宗的老祖,身上的冰又裂了几道。她站在那儿,冰碴子哗啦哗啦往下掉,但顾不上,只是盯着我。
隐世世家的那些老祖,也全傻了。
青桐谷的老祖,青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他挠了挠头,挠下一把铜锈。
白玉门的老祖,断了两根玉手,此刻她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操作”。
万木谷的老祖,光秃秃的,像个被剃了头的老树桩。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但那双眼睛里,全是问号。
须弥山的老和尚,念经都忘了念,就那么看着我,嘴巴张着,阿弥陀佛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离火世家的老祖,火焰闪了闪,又闪了闪,又闪了闪,像是在表达“卧槽”。
玄冰谷的老祖,身上的冰碎得差不多了,但她顾不上,只是盯着我,寒气都不冒了。
幻月楼的老祖,刚从坑里爬出来,看见我跪在地上,又晕过去了。
那些散修,更是不堪。
一个元婴期的女修,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她探出脑袋,看见我跪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他跪下了?”
旁边一个元婴初期的散修,趴在地上装死,听见喊声,抬起头,看见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三个鸡蛋。
“他真跪下了?”
“这是干什么?求神像放过他?”
“求有用吗?那些神像又没有灵智!”
“就是就是,他是不是傻?”
“哎,可怜啊,被神像打傻了。”
“好歹也是杀了十几头凶兽的英雄,怎么就这样了?”
“英雄也是人啊,被打傻了正常。”
“那咱们要不要也学他?万一有用呢?”
“有用个屁!他那是被打傻了,你也要跟着傻?”
“也是……”
我看着这些人,心里那个急啊。
我赶紧传音给鹤尊和小花。
“快跪!快跪!”
鹤尊的传音飘过来,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的意味。
“跪?跪什么?”
“跪下!跪拜神像!说臣服!就能过关!”
鹤尊愣住了。
传音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你说什么?”
“墙上写着呢!臣服跪拜,神像不攻!”
鹤尊又沉默了。
传音里又沉默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