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老祖那根光秃秃的枝干疯狂抖动,比刚才笑的时候抖得还厉害,枝干都快断裂了,嘴里不停念叨:“蟑螂……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老夫这辈子最恨这东西!”
炎阳宗老祖那个火人浑身火焰乱窜,疯狂地喷出烈焰,将周围的蟑螂虚影烧得滋滋作响,可蟑螂虚影无穷无尽,烧完一批,又来一批,根本烧不完,他急得嘶吼:“别过来!别过来!脏东西!都给老夫滚开!”
冰魄宗老祖那个冰人瞬间冻得更硬了,周身寒气暴涨,试图将蟑螂虚影冻住,可那些蟑螂虚影依旧顺着冰层往上爬,吓得她连连后退,尖声呵斥:“滚开!滚开!别碰老夫!”
青桐谷老祖躺在地上,吐得直抽抽,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含糊地骂着:“恶心……太恶心了……这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白玉门老祖一手死死捂着鼻子,一手拼命扇着风,脸都绿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不停抱怨:“臭死了!恶心死了!比茅厕还臭!”
万木谷老祖拿着拐杖,疯狂地往周围戳去,每一下都戳在蟑螂虚影上,可戳破一个,又冒出来一群,急得他直跺脚,拐杖戳得地面“咚咚”作响:“该死!怎么戳不完!这些脏东西!”
须弥山老和尚双手合十,拼命念经,佛珠转得飞快,试图用佛光驱散蟑螂虚影,可那些虚影根本不受影响,依旧在他周身打转,他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念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快走开……快走开……”
离火世家老祖那个火人烧得更旺了,浑身火焰窜起三丈高,试图将所有蟑螂虚影都烧尽,可虚影源源不断,他气得嘶吼:“烧!烧死你们!都给老夫烧死!”
玄冰谷老祖那个冰人冻得浑身结冰,连眼睛都快冻住了,可蟑螂虚影依旧在冰层上攀爬,她吓得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慌乱:“冰!冻住你们!都给老夫冻住!”
幻月楼老祖那妇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原本妖艳的神情荡然无存,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嘴,一手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嫌恶:“蟑螂……蟑螂……太恶心了……快弄走!快弄走!”
十六个半步化神,此刻全都被蟑螂虚影弄得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严,一个个要么干呕不止,要么惊慌失措,要么疯狂驱赶,全被这铺天盖地的蟑螂虚影恶心到了极点。
但他们毕竟是半步化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脸上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天雷宗老祖猛地抬手,一道粗壮的雷电轰出,噼啪作响,瞬间将周围的蟑螂虚影轰散,语气冰冷地呵斥:“哼!虚影而已!怕什么!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
御风宗老祖也猛地挥手,一道狂风呼啸而出,卷着周围的蟑螂虚影,狠狠甩向山洞角落,尖着嗓子骂道:“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云澜宗老祖抬手一挥,一道厚重的云团涌出,将周围的蟑螂虚影牢牢裹住,狠狠捏碎,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脏东西就是脏东西,再多也没用!”
焚天谷老祖猛地喷出一口烈焰,火势滔天,瞬间将一片蟑螂虚影烧得灰飞烟灭,冷哼一声:“也敢用这脏东西恶心老夫,找死!”
厚土宗老祖猛地一跺脚,地面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将蟑螂虚影震得粉碎,瓮声瓮气地骂道:“不知好歹的小畜生!”
金剑宗老祖猛地捡起断剑,一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将身前的蟑螂虚影斩成两半,眼神里满是嫌恶:“脏东西!杀了它!快杀了它!”
青木宗老祖抬手一挥,几道藤蔓从地面钻出,将蟑螂虚影牢牢缠住,狠狠扯碎,嘴里不停念叨:“恶心!太恶心了!赶紧杀了它!”
炎阳宗老祖再度喷出烈焰,将周围的蟑螂虚影烧尽,语气里满是怒火:“烧!烧死这脏东西!让它再敢恶心老夫!”
冰魄宗老祖喷出一口寒气,将蟑螂虚影冻成冰块,再狠狠捏碎,语气冰冷:“冻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出来作祟!”
青桐谷老祖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凌厉,将蟑螂虚影轰散,一边干呕一边骂:“脏东西!赶紧死!”
白玉门老祖猛地吸气,将周围的蟑螂虚影吸到身前,刚要吞下去,又忍不住猛地吐了出来,吐得更厉害了,一边吐一边骂:“恶心……太恶心了……”
万木谷老祖一杖戳出,力道十足,将蟑螂虚影戳得粉碎,急得直跺脚:“杀!快杀了它!别让它再弄出这些脏东西!”
须弥山老和尚猛地一掌拍出,一道佛掌轰然落下,将蟑螂虚影拍散,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只能送你归西了!”
离火世家老祖喷出一口烈焰,将蟑螂虚影烧尽,嘶吼道:“烤死你!就算是烤,也要把你这脏东西烤成灰烬!”
玄冰谷老祖喷出寒气,将蟑螂虚影冻住,语气冰冷:“冻成冰块,永世不得超生!”
幻月楼老祖猛地抬手,一道灵力拍出,将蟑螂虚影震散,脸色依旧惨白,语气里满是嫌恶:“脏东西!赶紧消失!别污了姐姐的眼睛!”
十六人各显神通,一道道灵力、火焰、寒气、剑光交织在一起,片刻之间,便将所有的蟑螂虚影清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