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变了形状,是变了颜色。
从嫩绿变成了墨绿,从墨绿变成了深紫,从深紫变成了漆黑。
然后,那些黑色的草上,长出了倒刺。
细细的、密密的倒刺,像无数根针,扎进了我的皮肤。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是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那些倒刺扎进去的时候,像是在往我身体里注射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倒刺上泛着幽幽的绿光。
有毒。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但很快我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毒。
那些绿光顺着我的血管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开始发绿,肌肉开始发绿,连骨头都开始发绿。
我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绿人。
从头绿到脚的那种。
“我靠!”我大叫起来,“这是什么毒?”
那些绿光爬得越来越快,很快就爬到了我的胸口。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
生机。
没错,是生机。
那些绿光带着浓郁的生机,疯狂地往我身体里灌。
按理说,生机是好事,能疗伤,能恢复,能让我活得更久。
但这股生机太猛了。
猛到什么程度?
我那些被金之罚捅出来的伤口,开始疯狂愈合。愈合得太快了,快到肉还没长好,皮就先合上了,里面留了一大堆空腔。
我的细胞开始疯狂分裂。分裂得太快了,快到一堆一堆的新细胞挤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肿块。
我的头发开始疯长。长到披肩、长到腰际、长到拖地、长到把我整个人都埋起来。
我的指甲开始疯长。长得像十把小刀,弯弯曲曲的,完全没法控制。
我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怪物。
一个被生机撑爆的怪物。
“停停停!”我大喊,“够了够了!我不要这么多生机!”
但那些绿光根本不管我,继续往我身体里灌。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气球,正在被疯狂吹气。
再吹下去,我就要炸了。
就在这时,那些黑色的草又开始动了。
它们顺着我的腿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过大腿,爬过腰,爬过胸,爬过脖子,爬过脸。
很快,我整个人都被那些草缠成了一个绿色的茧。
只露两个鼻孔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