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什么名字!能打就行!
“炒菜十八摸第一式——”
我脑子飞速转动,想着“切”这个字。切,切菜的切,多简单,多直接,多霸气!
但嘴它有自己的想法。
嘴一张,喊出来的不是“切”。
“观音坐莲——!!!”
声音之大,之响,之嘹亮,响彻整个临冰城,回荡在废墟上空,久久不散。
空气突然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整个世界都按下了暂停键的安静。连那肉球的八千只眼睛都同时停止了转动,齐刷刷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字:啥?
我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右手举着星辰刀,左手举着长柄勺,摆着一个标准的“切”的起手式,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刚才喊了什么?
观音坐莲?
那不是青楼里的……
我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头顶,连头顶的盆都被烫得冒烟。
远处,七只噬魂虫集体石化了。
老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观音坐莲?”
老二揉了揉耳朵:“我是不是听错了?”
老三:“没有……我也听见了……观音坐莲……”
老四:“主人……你喊的这是什么招式?”
老五:“对……对……”
老六一脸天真:“观音坐莲是什么?是一种菜吗?”
老七小声说:“老六你别问了……”
巴图尔直接笑喷了,笑得在地上打滚,肥硕的身体把废墟里的碎石都压碎了好几块:“哈哈哈哈哈哈!观音坐莲!哈哈哈哈哈哈!恩人!你这是炒菜还是逛青楼啊!哈哈哈哈哈哈!”
韩厉嘴角抽搐得像抽风,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噗”的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恩人……这名字……”
墨渊面无表情,但我发誓我看见他嘴角抽了三下。
风天厉愣了半天,然后缓缓捂住了脸:“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红袍老者一口老血喷出来:“观音坐莲?!这他娘的什么招式名?!”
黑衣老妪笑得直咳嗽:“咳咳咳……小娃娃……你……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其他几个老祖面面相觑,想笑又觉得不合适,不笑又憋得难受,表情扭曲得像便秘。
临冰城的修士们更是炸了锅——
“观音坐莲?!我没听错吧?!”
“他是在打架还是在逛窑子?!”
“炒菜十八摸……观音坐莲……这他娘的到底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