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冒充谷温眠,还拿人做实验,想来,是懂医术与毒术的。”“所以,要猜猜看吗?我方才灌入你口中这瓶药,都用了哪些毒物?又有什么作用?”‘谷温眠’正往外呕着方才吞咽的药,大部分都被他咽下去了,只有少数残余被他吐了出来。他猜到谷安虞没给他喂什么好东西,但他没想到,这毒妇喂他的竟然是毒药。“你……你给我喂了什么?”谷安虞:“不是都尝了吗?怎么?没尝出来是什么吗?”“看来,你的医术、毒术不如我们家小五,这一瓶药若是被小五喝下,他可是能够一样不落尝出来的。”“你都尝不出来,还说不是冒充的。”‘谷温眠’愤愤看着谷安虞,很想继续否认冒充谷温眠的事实,但,他没敢。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的就是个毒妇,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是真怕惹怒了谷安虞,对方会继续折磨他。他不怕死,但怕被折磨。对上‘谷温眠’屈辱又愤恨的目光,谷安虞知道问话时机到了,于是,问了对方一句,“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谷温眠’愤愤道:“你倒是问啊!”谷安虞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她从旁边拿来一张凳子坐下,问:“冒充小五多久了?”‘谷温眠’:“半年。”谷安虞听完后,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拿人做实验这事,没有她家小五的份。她是真怕小五已经走上了不归路,还好,还好。“我家小五呢?”谷安虞继续问。‘谷温眠’默了默,“不知道。”谷安虞眯了眯眼,“不知道你还敢冒充他?”“莫不是,你将小五也拿来做实验了吧?”觉察到谷安虞周身迸发出的杀意,‘谷温眠’心略慌,想着都已经承认冒充谷温眠,索性和盘托出。“没!我没有!他自己失踪的!”“半年前,他去了趟杳州,却在半路遇上了杀手,然后就失踪了。”谷安虞蹙眉,“确定只是失踪,不是死了?”‘谷温眠’:“是失踪,我们没找到他的尸体!”谷安虞眉头稍稍松了松。那就很可能还活着。“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他?”“我……我是跟着他学医的,算,算学徒,叫范茂陵,我跟着他学习四年了,我敬佩他,渴望成为他,我暗暗学习他的习惯,学习他的穿着打扮,好友见了,都说我像谷温眠。”“得知他失踪,且久不归来,我就易容成他的样子,顶替了他。”谷安虞:“为何要拿人做实验?何时开始的?”范茂陵陷入了回忆,“当神医的感觉真的很好啊。”“受人敬仰,万人追捧,谁见着我,不是客客气气的?”“可,当神医也有烦恼。”“我学会了谷温眠的习惯,能模仿他说话、走路,甚至连他的性格,我都学会了,我与他几乎没有差别,唯一……唯一不同的是,我……我没学会他那身医术。”“谷温眠神医之名在外,但凡上门求医的,他从不会拒之门外,尤其是那些病重之人,越是难治的病人,他越:()长姐穿到十年后,全家都成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