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觉得两人之间有点安静,就主动挑起了个话题。
“我还以为你会对她自称‘哥哥’的。”
季苏冉没有明确说那个“她”是谁,但两人都知道那个“她”指的是白念柳。
毕竟大部分二十几岁的人都会自称为小孩的“哥哥”或“姐姐”吧。
“没想到你会自称‘叔叔’。”
“叫哥哥的话,那我们不就真差辈了吗?”
“……”
季苏冉倏地想起了春城的那一天晚上她说的话。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怎么回到了北临还死死缠着她,还颇有一番会缠自己一辈子的架势。
“我们俩应该差不多大吧。”江瑾涂完了碘伏,拆开了创可贴。
“嗯。”
他俩是差不多大。
季苏冉听林知鹿提过一嘴,男人比她大了一岁,今年23。
“你比我大一岁。”
“一岁。”江瑾重复了一遍。
恰巧这时,江瑾给她手上一道比较深的划痕贴好了创可贴,然后抬眸。
男人黑色柔软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金灿灿一片,衬得皮肤冷白一片。因为没有笑,那股淡漠疏离的气质又显露出来了,但这缕恰当的阳光给他打了一道天然的光,添加了几分柔和。
两人对视了一会,男人微微地弯起了嘴角,莫名显得他有些……温柔。
“……“
那一刻,季苏冉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倾诉欲。
她也不知道是咖啡店舒缓的音乐,还是男人现在的样子有些过于的温柔,可能更多的是两人不是很熟悉。
北临那么大,如果不是特意地见面,她想她们之后应该很难再见面了。而且男人看起来嘴就很严的样子。
“那个。…。。”
“嗯?”
季苏冉继续道:“念柳有点怕上学。”
江瑾整理桌上东西的手顿了顿,“嗯,看得出来。”
“她之前被学校的老师冤枉过……”
江瑾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季苏冉停顿了几秒,突然又有些不想在外人提及白知柳的难过事,就算这个人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了。
但话已经开了个头,她只能硬生生地转了一个话题,“我之前读书的时候也被人冤枉过。”
江瑾听到这话,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
一份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映入眼帘。
季苏冉扯了扯嘴角,“我小学的时候,有次英语考试我同桌就怀疑我偷看他的。”
“为什么他会觉得你偷看他的试卷?”江瑾有些不解,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