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看著宇智波亘川，目光里带著不解，声音有些发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亘川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著那块黑色的石碑，伸手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的笑容似有似无。
“有关这石碑的事，纲手既然能告知你们，那木叶的其他人也必然会知晓。”
他收回手，转过头看著宇智波富岳，笑了笑。
“这种情况下，你们没有选择村子，而是带著石碑出来找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宇智波富岳的面色一下子变了，变得很难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身后那些宇智波族人的脸色也都变了，有人眉头紧皱，有人低下头，也有人想到了什么，感到不安。
宇智波美琴走上前，站在宇智波富岳身边，她的眼睛里还带著泪光，但声音很平稳。
“亘川，富岳只是希望通过此举对你表达善意。”
宇智波亘川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善意我也感受到了。”
他的目光从宇智波美琴身上移开，扫过那些宇智波族人的脸，最后落在宇智波富岳身上。
摇了摇头，宇智波亘川的笑容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了什么的淡然。
“但我可没打算接受你们的善意。”
这话落下，一路寻来的宇智波们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差。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紧了牙关，还有人似乎受不了他的態度，跨出一步就要开口。
那是一个年轻的宇智波，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刚张口声音还没出来……
砰！
宇智波富岳一脚踹了出去，那年轻宇智波的身体就倒飞出去两三米，撞在一棵大树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脸涨得通红。
“闭嘴！”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低沉而严厉，眼眶里已经显露出了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底色，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目光扫过那些宇智波族人。
其他人见状俱是神色一凛，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后退了半步，没有人再敢开口。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著宇智波亘川，双手垂在身侧，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严肃而郑重。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的眼睛，声音低沉：“你说的没错，是我糊涂了。我只关注了宇智波斑的事，没有细想其他。”
宇智波亘川看著宇智波富岳这副模样，反倒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宇智波富岳两眼，目光从他那张严肃的脸移到他那身沾满尘土的衣服上。
“难得，你竟然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成长了啊。”
这话里带著几分挖苦和调侃。
换做以往，宇智波富岳定然会有所表示，要么摆起族长的架子，要么训斥几句，要么冷著脸不说话。
但此刻他却没有反驳，甚至对宇智波亘川的挖苦充耳不闻，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宇智波富岳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沉默持续了片刻。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涩。
“亘川，以往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对不起。”
他的头微微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