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崢怎么回的?
方秋影今晚喝了点酒,想了半分钟才想起来。
他说:“当初她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在谈崢看来,或许那叫路,可对乔昭,那算吗?
方秋影走过去,“昭昭,遥遥呢?”
乔昭指了指身后的洗手间,“在那儿。”
“一会儿陪老师吃火锅去。”
乔昭点点头,老师句句不提心疼,却处处透著心疼,她鼻子有点酸。
吃完火锅,章天睿接走了方秋影,乔昭坐路遥的车回家。
车里很安静,乔昭望著窗外,路遥开著车,时不时看她一眼,知道她心情不好,没说话。
手机亮了,一条陌生简讯:“恨我?”
只有两个字,莫名其妙。
乔昭却知道是谁。
她盯著屏幕。
恨吗?
七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或许恨过。
可她有资格恨吗?
大少爷,去与留,都是他的自由。
没有他,她別说认识方老师,早就被原生家庭的泥石流淹没了,直到力气耗尽,连命都搭进去。
红灯前,路遥手指点了点方向盘,侧头看她,“昭昭,我没经歷过,不太懂你的心情,但你要是想跟谈崢正面硬槓,方老师也保不了你,连我爸只知道养鱼弄花的小老头都知道,寧可在阎王头上动土,也別惹京北谈崢。”
“我明白。”
乔昭摁灭手机,没回復,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
听澜阁包厢。
谈崢发完那条信息,就后悔了。
他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两下,“这东西怎么撤回?”
彭宴看了一眼,“谈总,这不是微信,撤不回的。”
谈崢把手机扔给他,端起面前那杯酒,一口闷了。
然后他站起身,声音冰冷,“以后她的事,不必再告诉我。”
彭宴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个空酒杯上。
刚才,乔昭是不是就坐的这个位置?
“啊?”彭宴才反应过来谈崢说了什么。
他心里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