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出委屈的样子对我说道:“那我可怎么办呀……过年肯定会有同学聚会,他们很多人盯着我看,我要是忍不住了……”
她俯身贴近我耳边,声音又娇又媚:“比如,我穿那件长长的羊毛大衣,里面只套一件低胸的紧身吊带裙,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大半个奶子……下面是黑丝连裤袜,裙子短得一坐下来就露出大腿根……在昏暗的包厢里,他们贴着我坐,把我夹在角落里……”
我抓住她腰肢的手收紧,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舌尖舔过我的耳垂,继续用那种又娇又媚的声音编织她的幻想:“我们高中班长张昊,当年就喜欢偷偷看我。现在肯定更忍不住,聚会的时候他请我跳舞,我就假装喝多了,靠在他怀里让他摸。他的手一开始规规矩矩,后来就滑到我腰上,再往下……捏我的屁股……我也不推开,反而把身子贴上去,让他能感觉到我没穿内衣,用奶头硬硬地蹭他的胸口……”
说到这儿,雪儿一边喘息,一边用乳头蹭着我的胸,她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的触感让我鸡巴一跳一跳的。
“然后……灯光暗下来,他就亲我……我不小心张开嘴,他的舌头就闯进来……”雪儿说着就亲上来,一边亲一边继续描述:“我忍不住裹着他的舌头……他的手伸进我的吊带,揉我奶子,揉得我腿发软……我忍不住求饶说,班长,不要……”
我再也忍不住,抱起雪儿把她放在床上,猛地扯下她睡裤的裤腰,露出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
我抓住她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然后从后面龟头对准穴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雪儿上半身猛地塌下去,却把臀高高翘起,长发散乱在她的背上,“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
我抓住她头发往后拽,像拽缰绳一样把她上身拉起,另一只手“啪”地一耳光扇在她脸颊上,让她的皮肤泛起红晕:“继续说!你这个骚货,被班长亲就湿成这样?”
雪儿被打得眼泪汪汪,小穴的收缩却暴露了她的兴奋:“嗯,老公,我被亲了……还被摸了……然后我出门去厕所补妆……没想到我的那个宅男同桌跟了进来……他以前都不敢跟我说话的,这次喝了酒,胆子大了,竟然直接把我按在隔间门上,撕开我的吊带裙,含住我奶头用力吸……”
“啪啪啪”我狠狠地干着雪儿,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我用手掐住她细白的脖子,指节收紧,控制着她的呼吸:“然后呢?贱货!被宅男按在厕所干了?”
雪儿被掐得舌头无意识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继续着她淫荡的描述:“嗯,他把我裙子撩到腰上……鸡巴直接插进来……啊……老公……他干得又急又猛,还说我当年坐在他旁边,他天天偷看我大腿,现在终于干到我了!……我被他顶得站不住,腿软得只能抱着他脖子……啊啊……他射进来了……好烫……射得我高潮了……”
我听得血脉贲张,又“啪”地扇了她一耳光,这次扇得有点重,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你这个骚逼!被宅男内射还高潮?!”
雪儿哭着摇头,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顶,迎合我每一次的撞击:“没有……我只给老公高潮……啊……老公……用力掐我……我要死了……”
我从后面用双手抓住雪儿的纤腰,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用力的撞击她的屁股,鸡巴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得飞快,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雪儿突然全身绷直,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噗”地喷出来,溅在我的睾丸上,她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呜咽:“啊……雪儿被老公干高潮了……雪儿是老公一个人的……啊啊……”
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腿软得直接趴在床上。
我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腰慢慢往后退,鸡巴从她湿热的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雪儿睡裤还挂在膝盖,卡在那儿动弹不得,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臀肉泛着红痕,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又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淫靡。
过了好一会儿,雪儿才侧过头来,脸颊微红,脖子上指痕未消,眼里却满是满足的泪光,嘴角还带着坏笑:“老公……好爽……嗯,寒假我才不会真的去找别人呢……不过,如果老公想看我被别人干……”
我一边用旁边的抽纸帮雪儿擦拭着下面,一边追问道:“嗯,那老公就想看你被别人干呢?”
雪儿翻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温柔却带着明显兴奋:“如果老公希望我被别人干……那我就不是出轨,而是作为女主角,为老公拍A片……做老公的专属女优……雪儿可以演得特别好喔~”
我感动得附身亲吻她,打趣道:“那一个寒假我不干你,你却又被别人干,会不会被操变心啊?”
雪儿撑着身体坐起来,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按在心口的位置说:“老公……我只是喜欢刺激,但我更爱和你一起玩这些……怎么可能会变心?雪儿只会越来越爱你,越玩越上头……嘻嘻……”
我喉咙发紧,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忍不住抱住她,狠狠亲她。
吻了很久,我才放开她,想了想提议道:“嗯,那我们到时候就定三条寒假游戏规则吧,看看我最爱的老婆能把自己玩到什么程度。”
雪儿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却兴奋地点头,却带着狮子座女孩特有的倔强和好奇:“好!不管多难……多刺激……雪儿都会全力以赴……把自己玩进去……让老公看个够!”
我看着雪儿,想起小时候,家附近会经常有建房子用的沙堆,我喜欢把家里的钥匙故意扔进沙坑里,再找回来。
为了增加难度,我还会背过身去扔,然后用脚把沙子踢来踢去,让沙子盖住了钥匙,找起来就很有挑战性。
有时候扔得太深,盖得太严,找了整整一个小时甚至到天黑,当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了,心慌得要命的时候,却在一个角落里突然摸到了沙子下那串冰凉的钥匙,那种从绝望到狂喜的感觉,让人上瘾。
雪儿就是我的钥匙。
第二天,我把雪儿送到火车站,她拉着小行李箱,穿着那件米色的羽绒服。
分别的时候,雪儿亲了我一下,然后有点依依不舍的小声说:“老公,我上车了,路上给你发消息哦~”
我看着她检票进站,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回宿舍的路上,雪儿的消息就过来了。
10:35雪儿:【老公,雪儿到包厢了~里面有两个大叔,都在玩手机,好安静。】
10:45雪儿:【刚把羽绒服脱了,穿的还是那套粉色秋衣秋裤,感觉有点凉,但一想到老公喜欢,我就暖暖的了~】
10:50我:【(笑脸)他们有没有闻到雪儿秋裤上淫水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