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啊,他们老一辈的都打完了,轮不到我了。”
“要想有前程啊,还是要多走走门路,以陛下的性子,咱们大明朝的太子殿下,长孙殿下都是储君,这事儿板上钉钉,谁也別想动摇。”
“咱们老李家怎么发家的。”
“那不就是我爹有个好舅舅。”
“哎……”
“现在机会也到我手上了,以后啊,弄不好还能封个王爵呢。”
马车外的李安越听越是迷糊:“那少爷陪读,跟这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李景隆眼中精光闪烁:“皇长孙现在四岁半,正是需要玩伴、需要人护著的时候。我陪他读书,陪他玩耍,护他周全。几年下来,这是什么情分?”
“等他长大了,我就是他最信任的伴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到那时候,还愁没有前程?”
“读书重要,习武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跟对人!父亲能有今天,不就是因为跟对了陛下吗?”
李安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少爷说得对!是小的愚钝了。”
不过,李景隆这话说的挺有道理,可李安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也就是老话说的,挺有道理,但都是歪理。
朱雄英洗漱一番后,便在赵宏的照料下睡下了。
可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这可不对劲啊。
小小年龄,怎么还能失眠呢。
生母常氏又有了身孕,怀中的孩子就是朱允熥。
那个被朱元璋封为吴王,大明最富庶地方的藩王。
可是,他连一步都没有踏进过自己的封地。
在歷史上,朱允炆做皇帝的时候,他被软禁宫中,还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把自己的亲叔叔盼来了。
但亲叔叔来南京是为了皇位,可不是为了他给他主持公道,最后的结果就是连南京都不让待了,直接打发到凤阳圈禁一辈子。
朱雄英无法抑制心中的忧虑。
歷史上,常氏在生朱允熥后不久便去世了。
死因不明,只说是“產后体虚”。
但朱雄英总感觉,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记得很清楚,常氏生於至正二十年,今年不过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