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像是在很理性地讨论一个他们共同犯下的错误似的，不带什么情绪，让人完全无法将刚才那个紧紧将她箍在怀里亲吻的陆也联系在一起。
颜乔愣住了，看着他，抱着他的胳膊也一点点僵住。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似的，但还是不太相信似的说：“如果是我记错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靠近你？”
陆也沉默了一瞬，才说：“你父亲托我照顾你。”
说着，他顿了下，可能想到刚才发生的那些绝对不可能冷酷地都包含在照顾这个词汇里。
但没等他再开口说什么，颜乔却好像已经被他的话伤到，猛然松开了抱着他胳膊的手，看向他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亲昵爱意。
“我不是……”
陆也微蹙了下眉，正要开口解释时，颜乔却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对不起，是我记忆出了错，给你添麻烦了。”
陆也神色顿住，看向她。
颜乔对上他的视线，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平静，好像轻易将之前的喜欢也悉数收回了似的：“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看似镇定的语气却带着一戳就会破的脆弱，望着他的眼神也让人不忍再说下去。
陆也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拉开了门走出去。
*
等颜乔换好了校服走出来时，陆也还在舞蹈室的门口等着，见她出来，目光落在了她的面上，好像怀疑她会不会偷偷哭过。
颜乔却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越过他朝外走去。
陆也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教学楼。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是两个方向，但陆也就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颜乔的脚步顿住：“别跟过来！”
陆也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说：“我的话还没说完，你误会……”
他的话没说完，颜乔已经转过身来：“可我已经听够了！”
夜色里，她的眼眸却好像仍然是清澈明亮的，让人可以很清楚地意识到……她在哭。
好像注意到陆也的视线看过来，颜乔飞快地转回了身，不想再看见他似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陆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跟上去，只是在原地站了好久。
*
颜乔脚步轻快地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脸上没有一点泪痕，眼泪收放自如是演员的基本功了。
她向系统查询了一下攻略进度，收获还不错，已经涨到百分之二十五了。
看起来似乎还是不多，但比起之前一点点地增长，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以后还会涨得更快。
倒是系统难得忍不住冒出疑问：【宿主，攻略目标告诉你真相好像不是要拒绝你的意思，宿主为什么不听他解释？】
颜乔：【我故意的。】
系统好像有些死机，卡了下才问：【为什么？】
颜乔意味深长地说：【一个成熟的学生会长也该学会自我攻略了。】
她可是很忙的，要忙着补习拿到年级第一，现在还多了一项校庆跳舞也要拿一等奖，哪儿有功夫花在陆也身上？
系统怀疑宿主是想摸鱼：【……】
任务进度……可能自己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