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煤油灯的光亮渐渐消失在森林之中。
他们离开之后,木门砰然关闭,屋內烛光依旧静静地亮著,只是祭台上的木盒出现轻微动静,一丝细不可闻的风铃声再次响起。
老头不经意往木屋瞥了一眼,手中的煤油灯竟微微一颤。
李修见状警惕地望著四周漆黑的密林,语气颤抖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年轻人,还没我这个老头子沉得住气。”老人將指尖咬破,一滴鲜血滴入灯中,煤油灯再次一亮。
李修看在眼中,心里满是讶异:“这个煤油灯似乎是能对抗诡异的宝贝,那个安娜手里的烛台恐怕也有这个功能。”
“你是第五个误入此地的人了。”老人回忆著,“这意味著他们失败了。”
李修盯著他的背影,脑子里开始乱想——前面还有四个人,那他们的结局如何了。
“等等,另外四个人呢?他们在哪里?“老头不回答,继续走。
他追上老人,压低声音问:“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老人提了提煤油灯,没有说话。
李修试图缓解一下这僵持的气氛:“那些东西是鬼吗?”
老人哑然一笑:“鬼?嗯。。。。”老头提了提煤油灯:“总之它们很诡异,若是一个不小心便要遭了道。”
“死在它的手里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老人的话里透著对它们的忌惮,但似乎不想过多谈论:“劝你离开后好好过安生日子,不要接触它们。”
李修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对老人的话十分认同,但他不经意地摸到兜里的那枚铜钥匙时,心里却嘆了口气。
他犹豫了一下,將手取出,选择留著钥匙。
隨著两人的深入,煤油灯的光亮范围莫名地在缩减。
李修不自觉地跟紧了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终於开口:“那盒子里究竟有什么?”
“那间屋子是你造的吗?在我之前是不是还有四个人进去过?”
“你的问题真多。”老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但你知道得越少越好,甚至这段经歷你能忘记是最好的。”
李修不明所以地反问:“为什么?”
“你接触的少,还未见识过真正的恐怖。”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如果你还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忘记这段时间的经歷吧,就当是做了个噩梦。”
老人严肃的表情让他不敢多嘴,只能静静地与老人待在灯光的笼罩之下。
林中的树影开始窜动,李修下意识地靠向老人,他小心地提醒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老人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踏踏踏。
脚步密集声响起,只见一群人十分狼狈地从林中走了出来,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眼神中透著劫后余生的庆幸,李修盯著神情满是疲惫的陌生队伍,只要老人发话,他便立刻逃命。
“不对。”待看清他们的腰间都配置著武器之后,李修心中有些震惊。“国內竟然有人敢携带枪枝,难道是。。。”
李修胡乱地猜测著,那队人也充满警惕地看著被昏黄灯光笼罩的两人,领头的男人按了一下耳边的什么东西,嘴唇微动,似乎在跟谁联络。
双方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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