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井浅苦恼地揉了揉额头，掩山蹲在灶前，拿着烧火棍发呆。
井浅：“可这样的话，线索可就又断了，查案怎么这么困难啊——”
他仰天长叹，一张稚嫩的脸上写满痛苦的样子，逗乐了楚攸娘。
“既然这样，就不要为难自己了，说到底你们也只是两个孩子，能如此帮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让我这个年长许多的人，都对你们刮目相看。”
井浅拍了拍脸，也振作起来。
“不是仇杀，那会不会是情杀？”井浅突然冒出这一句，吸引了小掩山的注意力。
楚攸娘陷入了思考，掩山则眨着单纯的大眼睛，诚恳发问：“情杀是什嘛？”
井浅：“就是有人对老板娘因爱生恨。”
掩山：“因爱生恨是什么？为什么会因爱生恨？”
井浅：“就是太爱了，或者曾经爱过，现在不爱了。”
掩山：“可爱太爱了为什么会恨？不爱了又为什么会恨？为什么爱和不爱都要生恨？”
井浅：……
“这不重要……”
“好伐……”
*
楚攸娘回过神来，有些犹豫要不要对这两个孩子说。
但想了想对方的能力，还是觉得不要再把人当普通还走看为好。
“自从我接管了我爹娘的生意，就有过附近的邻居向我示好，可我都拒绝了，这也过了很久了。
“唯一一个，也就是最近，上月才有过的事情，这附近的另一家酒馆的富商老板，常在外地，曾向我表示了倾慕，我也拒绝了，他还挺爽快的，没有纠缠。
“而且乡亲们都觉得他是个好人，应该……做不出这种事。”
井浅认真地提醒她，“那你感觉他这人如何呢？不能依靠名声来判断对方是好是坏。”
小掩山点了点头，表示无比赞同。
楚攸娘：“我觉得……”她不确定地想了想。
“他其实没什么问题，送过我许多东西，用的上的我也收下了，若不是他上月曾传出过，在外地有妾室的事，或许我也答应他了。
“他本就富庶，与我不是一类人，我只想好好找个待我好，门当户对的，他也做不到只我一人，这样我更不愿与他一起了。”
她话说得坦荡，毕竟自己就是要找个老实男人，她没觉得接受了人家自愿送的东西就必须要嫁给他。
又不是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