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捕头如此凄惨的场景后,三人小小地自我检讨了一下,虽然暂时是不能放人,但也决定给他喂点好的补偿他。
这个任务暂且交给了:相对来讲最相熟的小掩山。
虽然这个相熟是负面的,但对比溟月与井浅,他们都心虚地认为,自己还不如掩山与林捕头关系“好”。
晨时,林逸安的眉毛抖了抖,缓缓睁开了惺忪睡眼。
“嘶——身体好酸!”
感知回归的第一时间,就是难受,与饥饿。
他已经几乎一整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昨日刚上船时,那两个小混蛋给他喂了些水,午时又塞了一块饼子给他,是那个老混蛋给他的,因为手被绑着,所以对方还给他撕成了小块。
可那饼子也不知是放了多久,硬得腮帮子都磨酸了也没咽下一块。
小丫头觉得干等没办法,就跟他说之后要吃再叫她。
在他的想象里,就是老混蛋不耐烦了,先走一步,可这么硬得和石头似的饼,难道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吗。
千辛万苦咽下那一块之后,他看着边上用纸垫着的干饼,又瞟了眼那边看书的掩山,在选择性忽略那两个小混蛋不管后,他抿了抿唇。
算了,也不是很饥饿。
直到夜晚,这会儿是真的恶了,掩山歪头瞧他,“你要吃吗?”
他冷着脸,看着她,心想,你难道不知道这拿过来的东西有多难咽下去吗?
而且在吃了那一块饼之后,他隐约觉得肚子好像有些疼痛?
总之,第二次掩山打算给他喂那块饼后,他冷冷地拒绝了。
出于某种已经动摇却依然固执的心理,尽管在看到对方真挚的行为,听到三人交流的那些言语,他坚信这一定是对方故意的……
溟月还吐槽过这一行为,在掩山把饼拿回来后,嘟囔着一个捕快怎的如此矫情,干粮都吃不下吗。
随即,他自己拿了其中一块,咔嚓!
是牙齿碎裂的声音。
“好硬!这饼怎么这么硬!”
“咦?”井浅和掩山听了,一同凑过去拿了一块。
咔嚓!是三人牙齿都碎裂的声音。
如同刚被拔了智齿一般,三人皆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停揉搓,缓解着肌肉和牙齿的酸痛。
掩山捂着脸说:“唔……这是我刚从师傅那里离开时的饼吧!受潮又放干,总之都不能吃了!”
“那时候的怎么还在?!”井浅咬着牙捂住嘴。
为什么这么难吃!难怪他拒绝吃这个。
掩山委屈巴巴,感觉自己好像又在对方心里留下坏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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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昨日夜,也是那个自称小姑娘的……老混蛋给他送的吃食,后续给他喂了正常的菜饼、水,以及一些肉干。
还有道歉。
想到这里,林逸安惊醒一瞬,咬了咬腮边的肉。
如果真的只是自己的误会,那他上报的“扶弱柳”的行踪,以及日后的麻烦,该怎么解决?!
这必须要解决,但更重要的,短暂脱离人质情节后的,对待真正孩子的责任感与愧疚感一齐冒了出来。
可咕嘟滚烫了没一会儿,身上疲累酸痛的感觉反刍,
林逸安咬着腮肉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