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其毅力远超常人。
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雏,没经验。
最后这段时间,季宴时更是日日承受千刀万剐、烈油烹、炙火烤般的痛处。
长著一张顛倒眾生的脸,却做著最爷们的事。
沈清棠轻轻嘆息一声,侧头看著窗户纸上的剪影,抬手,指尖沿著影子轮廓描绘,轻声自喃。
“如果你还活著,你会怎么选?”
“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继续替你恨他。”
***
九月初二。
船在巳时半靠的岸。
岸边等著一队很低调的马车。
单看外表只是普通的马车,无论车还是马都不起眼。
沈清棠裹著厚厚的斗篷,捂的密不透风被季宴时抱著塞进第二辆马车中。
她抗议过,想要自己走,季宴时不同意。
自从摊牌后,季宴时渐渐恢復了本性,露出了久居上位,习惯发號施令的一面。
纵使对她温柔以待,也还是难免有些强势。
沈清棠看的出季宴时努力在像“季傻子”一样对她。
只是演的终归是演的。
他为难,她也彆扭。
好不容易上岸,沈清棠鬆了口气。
车厢內別有洞天。
虽受制於尺寸,没有之前在南方用的马车大,其实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且布置的分外舒服。
让她儘可能的少受顛簸之苦。
车上还提前准备了暖手的汤婆子。
其实用不著。
从南方到北方,感觉上不过是从夏天跨越到了秋天,不至於又是火盆又是汤婆子。
她身体虚弱,衣服穿厚点就是。
大概季宴时不太清楚怎么照顾虚弱的病人才这么夸张吧?!
沈清棠舒舒服服的坐下,正在琢磨该用什么理由说服季宴时接下来的行程各走的各的,车门被敲了敲。
敲车窗的有可能是別人,敲车门的只有季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