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看著也很体面很拿的出手的样子,只是一般送人当礼物的人参前头都会加个年份,比如百年老参,千年老参之类的。
这么重要的事景王没提,就证明这人参也就比普通人参好点儿。
寧王就厉害了,自己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给老国公。
墨跡勉强才干的那种。
说贵重吧?就是普通的纸墨。
说不贵重吧?寧王的墨跡,全京城都没有几张。
毕竟寧王整日病怏怏的,哪有精力写字。
只是,寧王自己都病怏怏的,活了今日没有明日的样子,给別人写寿字?
真不知道是祝福还是诅咒。
反正沈清棠瞧著魏国公府的主子们,谢恩谢的很言不由衷。
沈清兰公爹魏釗谢完恩就要引著太子和两位王爷往內室走。
老国公在內室。
別看大家是来祝寿的,其实都没能亲眼看见老国公。
关係近的、地位高的在外室送礼,像沈家这样没落的亲戚连外室都没能进去,就在院门外等著。
沈清兰看见沈清棠过来眼神询问。
沈清棠点了点头。
沈清兰侧过头跟魏明辉小声说了两句。
魏明辉回头往沈家人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著抬脚到他爹魏釗身边耳语了两句。
魏釗回头看了看沈家人,点点头。
魏明辉给唱和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扬声高喊:“沈……”负责唱和的人大概一时间没能想到怎么称呼沈屿之,卡了一下。
毕竟其他人都是寧王殿下,张尚书,刘侍郎这样的官员。
好在,那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想到了一个稳妥的称呼:“沈屿之沈老爷送上寿礼……”
喊到一半再次卡壳。
他不知道寿礼是什么。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眾人齐刷刷看向沈屿之。
年轻一辈的或许不认识沈屿之,但是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沈屿之是谁。
沈屿之则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往身后看。
她身后不远就是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