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了？”
“她呢？”
“嗯？”沈清棠不明所以，“什么她呢？”
秋霜重复，“她说，『她呢？”
沈清棠这回懂了，寧王府那个女人问“她呢？”
这个ta，是男他还是女她？
会不会是要找的是自己？
想起方才几个季姓护卫那种便秘的表情，沈清棠猜是后者。
没有片刻犹豫，沈清棠立刻回头重新迈上寧王府门前的台阶。
两个才被教育过的守卫见沈清棠去而復返很是纳闷。
其中一个恭敬开口：“夫人？”
“开门。我有东西落王府里了。”
那人拱手应是，“小的先去通报一声。”
“不用。我就是取个东西而已。怎么？不通报我不能进？”沈清棠摆出不讲理的架势。
两个守卫方才是见过季九如何恭敬待沈清棠的，也不敢反对。
两个人对视一眼。
沈清棠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吩咐：“开门！”
两个守卫一哆嗦，还是老老实实把门打开。
只是待沈清棠进门时，其中一个快速跑了进去。
沈清棠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去通风报信。
沈清棠也懒得管，快速往方才女声传来的方向走。
秋霜不明所以，跟在沈清棠身后。
季姓数字护卫们哪有善茬？
不等守卫通报就知道她去而復返。
季十一匆匆忙忙小跑迎了过来，“夫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沈清棠脚步不停，只目光扫过季十一心虚更甚方才的脸，丟下一句“我东西落下了，回来找找。”
说是找东西，却压根不回方才她去的那间会客厅，而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季十一：“……”
他不敢拦沈清棠，只得快跑几步到沈清棠前头，然后转身跟沈清棠面对面倒著走，“夫人方才似乎没来过这边？您方才……”
他指著会客厅的位置，“去的那边。”
沈清棠点头，脚步依旧不停，淡声问：“突然想起来我是头一次来寧王府，想四处转转。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