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点头:“有一些。”
顾离颜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问:“那你怎么办?”
萧寂看着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规矩是规矩,不能因为出身就区别对待。”
顾离颜看着他,突然笑了。
萧寂:“笑什么?”
顾离颜:“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人挺正的。”
萧寂愣了一下,别过脸:“走了,回去。”
两人往回走,走到一半,顾离颜突然停下。
萧寂回头看她:“怎么了?”
顾离颜看着他,认真地说:“萧寂,谢谢你。”
萧寂:“谢什么?”
顾离颜:“谢谢你刚才说的话。”
萧寂沉默了一秒,说:“我只是说实话。”
顾离颜笑了:“那也谢谢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太阳正好,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顾离颜突然觉得,天界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
晚上,顾离颜躺在**,想起白天的事。
她想起林仙官看她的眼神,那种审视、不信任的眼神。
她想起萧寂说“规矩是规矩”时的表情,那么坚定,那么认真。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隔壁院子里,萧寂坐在窗前,看着她的方向。
他手里还拿着那块帕子。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帕子收起来,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月光下,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远处的高楼上,澹台清和和慕容琼弦又出现了。
慕容琼弦笑着说:“你看,太子又看了好久。”
澹台清和点头:“他栽了。”
月光下,天界一片宁静。
顾离颜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她梦到了一个人,穿着月白色的袍子,站在天河边上,看着她。
她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怎么看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