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金鱼嘴出现了。
林零噘着嘴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薛琰,见他捏了半天没有放手的意思,林零努力不让口水流出来,连自称都忘记了:“陛下?能唔能喧晃开我?”
薛琰放开手,林零抿了抿唇正要再开口,薛琰却面无表情再次伸出两只魔爪。
他双手捧住林零的脸蛋,像是揉面团似的,开始揉揉搓搓。
林零让他搓得整个人东倒西歪,根本说不出话,薛琰却像是觉得还不够,手按上她的脑袋,连着她的脑袋一起盘。
林零柔顺的长发被薛琰搓得炸毛团起。
“陛下,我错了!”林零抓着薛琰的手腕忍不住蔫蔫求饶。
薛琰充耳不闻。
“陛下!我真错了,你放过我吧!”林零忍无可忍大声喊道。
薛琰见状这才松手,林零顶着新鲜出炉的鸡窝头满脸生无可恋地坐在龙床上。
薛琰终于憋不住笑倒在床。
林零缩在一旁心疼的顺着自己的长发。
怎么能这么揉呢,万一脱发了怎么办!
薛琰笑够了直起身,见林零这幅模样,他面上丝毫不见愧疚,抱怨道:“你真是越来越大胆,是朕太过纵容你。”
林零闭了闭眼,清空心中骂骂咧咧的弹幕,转身讨好说道:“陛下恕罪,时候不早了,该歇下了。”
薛琰像是被小学生上身一般幼稚抬杠:“朕不困。”
林零真是一点招也没了,那就都别睡了,老娘陪你!
她转过身,瞪着死鱼眼直勾勾看向薛琰。
薛琰见状挑挑眉:“你这又是闹哪出。”
林零心中暴躁回答:熬鹰,面上却温柔笑笑开口:“当然是守着陛下。”
薛琰面色扭曲一瞬,嫌弃摆摆手:“不必了,你还是去歇息吧。”
林零:……你TM
深吸一口气,林零站起身飞快的行过一礼,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她躺在自己的榻上,头也不抬地挥出一道内力,将殿内昏暗的烛火熄灭。
疲惫一天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舒服得她几乎要喟叹出声。
薛琰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孤零零坐在床头,转瞬间殿内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过了好半天,一片漆黑中他摸黑掀开被褥,龙床上传出一声响亮的冷哼。
……
第二日是难得的休息日。
薛琰倒还没有勤勉到不顾自己死活非要上朝的地步,是以宫中早早便派了内侍去各大朝臣家中告知不必上朝一事。
早上刚一起身薛琰就被三名御医堵在寝宫。
林零跟一众人被打发到殿外,倒也乐得清闲。
她正站在殿外逗猫,一抬头远远瞧着沈崇知板着脸风尘仆仆地赶来。
林零低头跟小猫对视一眼,伸手将小猫抱在怀里起身,若无其事地板正站好。
沈崇知很快便行至殿前,直直走到假装看不见他的林零面前。
“林姑娘。”沈崇知丝毫不懂察言观色一说,直愣愣走到她面前一抱拳,“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零惊恐看向他,不明白他这又受了什么刺激。
他们两个,一个朝廷重臣,一个御前宫人,孤男寡女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