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功符纸，是你制出的吧。”
苏灵霁愣住，耳边蓦地嗡鸣。
顷刻，她扑通跪拜在地，正要喊冤，却被对方再次掐断话头。
“我需要你办件事。”
“成，你依旧前途无量。”
“败——”
“你不想再有更多人知晓，你身上那世外邪祟之物吧。”
苏灵霁猛抬头。
她呆滞住，大脑迅速思考。
什么世外邪祟？
指的是……
系统？！
“喂喂系统！你听到没，璇光说的是你？她为什么知道你，还是说她在诈我？”
系统电子音滋滋波动，“奇怪，璇光应该看不见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存在？她各项数据也正常啊。”
感受到头上极具压迫的凝视，苏灵霁回神，强迫自己打着呵呵开口，“掌门，您在说什么啊？”
璇光眼尾弯弯，眸色愈深，笑意冷得令人打颤。
“有神为我降下指示——裴云舒未来或将祸害苍生，而你可以成为关键一棋。”
“因此，我要求你尽快提升修为和实力，为对抗裴云舒乃至整个灵垣宗做准备。”
“哪怕不择手段。”
闻此，苏灵霁悬着的心反而放下大半。
为祸苍生？
言下之意……
岂不是裴云舒会成为罪人，而她苏灵霁能当一回英雄？
她自知做尽苟且之事，但依然渴望名望，以前的她仅需动动嘴巴就能令自己成为众人心尖。
听起来，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背后还会有璇光为她撑腰。
“我、我该怎么做？”她小心翼翼开口。
璇光勾着唇角，一身赫袍，分明仪态万方，说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岳明渊那老头太过警惕，因此裴云舒身边暂时不好下手。”
“明日起，我会指派你去其余各大仙门，作为宗门间弟子交流切磋的历练。”
“到时，你要记得，善用你的东西。”
璇光在“东西”二字上咬了重音，意有所指。
“三个月内，必须抵达元婴。”
苏灵霁认真听着，立马心领神会。
对啊，她自己是不是犯蠢？
现在的裴云舒不好下手夺运，可以先找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