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朝自己,竖起大拇指,
“祖宗就看见了。”
白儒沉默。
他肯定是被白衡出事的消息冲昏了头脑,竟然在这跟个孩子计较……
谢云峥靠在墙上,忽然开口,
“白儒……虽然我不知道对白衡下手的刺客到底是哪来的。但这孩子刚才在会议室里,一拳打断了那个刺客的腿。”
白儒的眉头跳了跳。
“就连后来冲进来几个救人的,也都是她一个人撂倒的。”
白儒:“?”
就这么个小东西,一拳一个?
谢云峥虽然不通玄法,但因为他自己身处高位,在整个华国地位斐然。
能当上他的随从保镖的人,至少五年以上的专业训练,每一个都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
不管是身手还是反应,警觉性,那都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存在。
还有能去接应刺客,穿梭于玄稳局接应的人,更加不会是什么善茬……
全都被这小姑娘给撂倒了?
是他们在做梦,还是自己在做梦?
白儒感觉自己如梦初醒之际。
苗慈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手套还没来得及换,正从指尖往外滴血,连白大褂上都是血迹斑斑。
一时间,走廊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儒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全是迫不及待的期待,
“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
苗慈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焦距。
白儒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话啊!”他抓住苗慈的肩膀,用力摇晃,“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苗慈的嘴唇动了动。
“白家主……我……”
话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
但其中意思谁都清楚。
白儒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墙上。
曾经他也想过,自己唯一的儿子待在玄稳局这种地方会不会不安全。
可大丈夫不就应该立身于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