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有咒法缠身的事,虽然小老祖宗也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些端倪。
但其实她根本看不懂,那咒法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既不影响寿命,也不影响气运。
而且那好像还不是普通咒法,而是用性命和鲜血为祭才设下的。
不知道咒法何用,又以性命为祭,就算是南乔处理起来都有些吃力。
可路小辈,他一个身上玄力波动并不明显的人,却能在举手投足间破咒?
南乔古怪的目光连连在路无陵身上打转,
“路小辈,破咒,很厉害吗。”
她黑黝黝地双眸似懂非懂,语气中毫无质问之意,反而全是懵懂。
路无陵看向白衡嘲讽的目光都凝滞了一瞬,心虚地收了回来。
是吗?
他刚刚表现出来,破咒的样子很厉害吗?
嗯……
他……应该破不开这咒法吗?
南乔在路无陵脸上瞧见了一丝和自己做错事时候才会出现的心虚。
“路小辈。”
小老祖宗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小肥脸绷得紧紧地。
路无陵本来就有一点点慌,被这么一喊,吓了一跳。
“干,干什么。”
南乔眯着眼,猛地一下凑近。
把路无陵吓得原地一个弹跳。
“Duang!”
路无陵的结结实实地和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
但他来不及揉脑袋,立刻想开口解释。
“其实……”
南乔突然打断他:“路小辈,阿敛,可以和,乔乔一起,去上学吗。”
“其实我是……???”
路无陵揉了揉头顶被撞出的大包,“你说什么?”
路小辈是不是被撞傻了,怎么话也听不清了。
“江敛,不能离开乔乔,要和乔乔一起,去上学。”
路无陵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敛。
这小孩气息干净,又懂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害怕,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南乔身边,一般不吱声,一吱声都是为了维护南乔。
小不大点,跟南乔的防伪码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