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感谢照顾,有事要办,别担心。”
向右急得不行:“我已经叫人调监控看过了,岁岁是昨天晚上一个人偷偷摸摸走的。”
向左眉心皱得更厉害了,“我们主教的守卫何时这么松懈了,连一个孩子都能默不作声地离开,这要是出点别的岔子怎么办!”
向左有点支支吾吾的:“那什么,昨天晚上咱们的大墙不是被贼人轰了嘛,阵法就也破了,然后守卫就有点忙不过来……”
提起墙,南乔左顾右盼,顿时显得有点忙。
“岁岁就是从洞里跑出去的,身上还带着隐匿符,根本就追踪不到气息,恐怕一时半会根本就找不到……”
原来谢暖这个崽子就是从祖宗打烂的墙跑出去的。
哈哈哈……
一时间,南乔小动作不断,好像显得更忙了。
向左脸上已经隐约有了些许怒容,沉声道,
“玄法找不到,就用笨办法找。派人出去一条街一条街地找,一个人一个人地问。”
“岁岁才那么点大一个孩子,就算是想回家,想办事,也应该要派人送她去才行。”
向右立刻应下:“好,我现在去安排。”
……
南乔安安分分地窝在沙发里,像个小糯米团子似得,两个小腿在空中悬空,短得根本够不着地面。
主教的人因为岁岁出走,全都各自去忙了。
向左说等她忙完,再送祖宗回去。
祖宗觉得这两个小辈很好,很贴心。
乔乔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脑瓜上的发髻。
这是向左抽空给她梳的。
自从小老祖宗一觉睡醒,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还从未梳过这么漂亮的小发髻咧。
江敛站在祖宗身边,默不作声地对着发髻学习研究。
两人就这么一人心虚不说话,一人虚心不说话。
两相沉默之际。
阿福就像是喝醉了一样,慢悠悠地飘落在江敛肩膀上,纸片身子一歪,靠着他脑袋,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响亮的嗝。
那声音又长又脆,在安静的房子里回**了好几圈。
南乔听见动静,小脸一板,扭头瞪过去,
“阿福!去哪了?晚上睡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