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
两人对视,火药味越来越浓。
会议室里其他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谢云峥身后站着几个随从,都是他的亲信,一个个面无表情,跟个雕塑似的。
只有其中站在最边缘的一个,微微垂着眼,目光时不时抬起扫向白衡。
门缝外,南乔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耳朵都快贴进门缝里了。
里面好吵。
那个凶巴巴的人在吼漂亮孙子。
漂亮孙子是不是被欺负了啊。
南乔的小拳头攥紧了。
她刚要站起来,进去给漂亮孙子撑腰,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窜上来。
南乔:“?”
谁这么没公德心,往祖宗脖梗吹凉气!
她扭头往身后看去,但走廊空****的,什么也没有。
可气息却还是在。
是从……会议室里传出来的?
南乔趴回门缝,眯起一只眼往里看。
难道是……群众里面有坏人?
会议室里,争吵还在继续。
谢云峥指着白衡的鼻子骂了足足五分钟,从工作能力骂到人品道德,从人品道德骂到祖宗八辈。
白衡谨记着自己的身份,不想和谢家人撕破脸皮。
但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谢云峥明显是在他的雷点上反复蹦跶。
谢云峥终于骂累了,准备休息休息。
但他身后站在边缘的随从,忽然动了。
那人动作极快,只见寒光一闪。
一把匕首就不知从哪儿抽出来,直直刺白衡后心!
“白衡!”
云笑腾的站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白衡只来得及侧过半个身,余光瞥见那道寒光……
要糟。
他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下一秒。
他感受到了利刃入体,心脉被扎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