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墙……肿么惹?”一道男声从楼上传来。
略显茫然,略显口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向左向右惊喜回头望去。
路无陵正站在二楼,低头看着大堂里那面新砌的墙。
他俊美的脸庞,唯独人中肿得老高,红得发紫,跟挂了一根熟透的香肠一样。
他蹙眉看着主教往日威严庄肃的大堂,配上此刻刚砌好红砖,还没有粉刷的墙壁。
就跟给大堂打上了一个巨大丑陋的补丁一样。
向左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口:“老大,昨晚有人袭击主教,我们的外墙……被轰塌了一面。”
她顿了顿,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我们把岁岁……弄丢了,请老大责罚!”
说着,径直单膝跪了下去。
向右见状也连忙跪下,抢着说:“老大,是我的错!昨天晚上是我没安排好安保,让人把墙砸了,还把阵法破了。岁岁身上带着隐匿符,我们找了一上午也找不到她。您罚我吧!”
路无陵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人中,痛得嘶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无思,素素低了,泥门俩鸽要节哀啊。”
向右抬起头,满脸困惑:“啊?我俩节哀吗?为啥啊?岁岁丢了,应该没死吧。”
“素素不素泥门俩的孩子吗?孩子丢了,素天底下最大,最可悲的事,所以一定节哀。”
他想了想,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不能压榨属下了。
路无陵继续开口:“泥门斗方假吧,等找道孩子,再灰来不迟。”
向右的嘴角抽了抽:“老大,我们俩都是女的,生不出娃。而且我俩还是双胞胎,亲生的,一个肚子出来的那种。”
路无陵沉默。
好半天后,才听到他慢悠悠地开口说话。
“哦,原来素贼样。”
向右看老大的反应,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觉得老大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应该是在她们认识老大之前,身体就受了重创,明显失去了很多记忆,别说以前的记忆都忘得差不多了,连有些常识都不清楚。
他现在用的这个名字,都还是他自己看还珠格格给自己现取的。
她真的很好奇,老大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到底还有谁有这种本事,能把老大伤得了这么严重……
一个下属急匆匆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脚步踉跄,慌得差点被门槛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