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这个小浪蹄子,今晚有福气了。”
“就你话多。”
孙炎丟出几块碎银子,老鴇接过后喜笑顏开,扭著屁股去叫人了。
不一会儿,门帘轻挑,一位容貌带著几分嫵媚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孙炎常点的姑娘如花。
如花此名虽俗,人却极伶俐,是百香楼里有名的姑娘。
“孙公子。”
如花眼波流转,声音娇滴滴的说道:“你可把奴家想坏了,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孙炎一把將她揽入怀中,故作轻佻:“没办法,老头子逼著我去南边弄了批紧俏药材,不然断了我的月钱,我可没银子来见我的小心肝。”
“瞧您说的,您可是孙家独苗,老爷子的家底,將来不都是您的?何必亲自跑那么远受累。”
如花假意捶了孙炎一下。
“哈哈哈,还是你会说话!”
孙炎大笑,手却安分的放在两边。
“我来餵你喝酒。”
调笑间,如花耳朵动了动,隨即压低声音。
“妈妈走了。”
孙炎立刻收敛了浪荡神色,低声道:“我去见大人,后面交给你了。”
“嗯。”
如花点点头。
孙炎走到包厢內侧墙壁前,那里掛著一幅描绘山水春宫的曖昧画卷,掀起画轴,后面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孙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暗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包厢內,如花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即。。。。。。
“啊!孙公子……您轻点儿……”
“別废话!小爷我憋了这么久……”
“唔……疼……你弄疼我了……”
如花一人分饰两角,模仿著男女欢好的声音,口技惟妙惟肖,喘息,娇吟,低吼,床榻吱呀声交织在一起,活色生香,足以骗过门外的耳朵。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潮湿的密道,瀰漫著尘土与淡淡的霉味。
孙炎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密道蜿蜒向下,最终连通著百香楼的排水坑道,忍受著污浊的气味,孙炎在坑道中穿行约半炷香时间,从另一处隱蔽出口钻出,已置身於西区造纸坊后院。
此地早已有人等候。
两名沉默的侍女迅速上前,帮孙炎脱下沾染了污跡的外袍,用特製的药水为他净面洗手,然后开始为他易容。
不过片刻,一个面容清秀,略带怯意的“小丫鬟”便出现在铜镜中。
侍女又为孙炎换上粗布衣裙,在他怀中塞了一叠上好的宣纸和几支毛笔。
“大人在府邸等您。”
一名侍女低声道。
孙炎点点头,学著女子步伐,微微低头,抱著纸笔,从造纸坊的前门走出,匯入街上的人流。
李白真的府邸位於西城一处相对清静的街区,守卫森严,阵法暗布。
孙炎以侍女身份顺利进入府中,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僻静的书房外。
轻轻叩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反手关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