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古自在感嘆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惋惜,伸出手,欲將剩余的八卦镜收起。
卜算子的手,却轻轻按在了包袱上。
古自在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卜算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礼物不是白送。”
“我那位朋友无所求,但我有所求。”
“有意思,难得你还有事情求我,说来听听。”
“我想为我那位道友,求一面免死金卷。”
书房內气氛微微一凝,古自在缓缓坐直身体,目光落在卜算子脸。
“你应当知道,自当今陛下登基以来,已將前朝所发免死金卷尽数收回。陛下曾言恃卷免死,是对律法的褻瀆,对民心的背弃。此例,不可再开。”
免死金卷,代表著无论犯下何等滔天大罪,皆可免於一死。
这种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皇权与法度的巨大挑战。
魏天成雄才大略,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废止此制,拉拢民心。
卜算子沉默片刻,鬆开了按著包袱的手。
“也罢。是我强求了。”
古自在看著那包袱,又看看卜算子坦然的神色,忽而一笑,伸手入怀取出一物,丟向卜算子。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持此令牌,如我亲临。
在大玄境內,镇妖司所属,见令如见我。
若遇官府缉拿,江湖仇杀,乃至某些……不好言说的麻烦,出示此令,可解一时之危。”
“当然,前提是,持令之人,未曾犯下叛国,屠城,弒君这等十恶不赦之罪。
此令,只可动用一次。
一次之后,无论成败,令牌自毁。”古自在开口说道。
古自在的令牌,其分量,某种程度上,或许比一面免死金卷更重。
免死金卷是事后补救,而这块令牌,代表的是古自在的庇护与承诺。
在大玄,这块令牌就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能挡下明枪暗箭,化解无数麻烦。
“谢了。”
“不用,我怕我不给你自己又弄一块假的。”
。。。。。
卜算子知道古自在说的是古山城的事,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喝茶,喝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卜算子便起身告辞了,古自在亲自送至书房门口。
当天,两位镇守史带著几名侍卫离开了玄都。
京城有古自在坐镇,若有人被控制早就被发现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各镇妖司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