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特意来信,让我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结果这个时候,这个逆子做出这种事情,还牵扯到镇妖司。
这事情如果闹大了,被有心人利用,到时候別说升官,便是右相也保不住我。”
“原来如此。”
林煒点点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右相好马,小晓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出发点是好的。”
“右相的寿辰之礼,我早已准备好了,哪里需要他操心,周边几个县城同僚也让人提前送来了重礼,托我一起带过去,到时候城中就麻烦你来主持了。”
“大人放心,这是我分內之事。”
“嗯。”
几人又聊了几句,林煒借还要思索案子流程离开了。
张正看著林煒离开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恼怒之色。
天光破晓,阳光洒落。
郑斌领著孙炎,林晓蝶及一眾青卫,押著柳痕等捕快来到江陵县衙。
衙门口石狮肃立,朱漆大门紧闭。
孙炎低声对林晓蝶道:“按大玄律,民告官或重大刑案,可击『申冤鼓。鼓响,县令须即刻升堂,不得延误。”
林晓蝶頷首,上前握住鼓槌。
“咚!”
“咚!咚!咚!”
沉厚的鼓声撞破清晨寂静,惊起飞檐宿鸟。
这面鼓已数年未响,顷刻间,街坊四邻纷纷推窗探头,早起的贩夫走卒也聚拢过来。
当看见镇妖司黑衣青卫押著一群狼狈捕快时,人群譁然。
“那不是柳班头吗?”
“镇妖司怎么抓了县衙的人?”
“击鼓鸣冤……这是出大事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不过半炷香时间,县衙外已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踮脚张望,议论纷纷。
“吱呀。”
县衙大门缓缓开启。
县丞林煒一身青色官服走出,目光扫过眾人,待看到柳痕等人样子,脸上露出惊讶神色。
前面说过大玄官级,县令是正四品,县丞则是从四品,是县衙二把手。
“郑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
柳痕像是看到了救星,高声呼喊道。
“高级官员说话,你插什么嘴,掌嘴。”郑斌淡淡开口。
一名青卫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將柳痕打的满嘴鲜血。
林煒脸色微变,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郑大人,即便他们犯了什么事情,也应该由县令大人审理处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