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爷爷,你怎了?”
刘小丫含著手指,开口问道。
“小丫啊,爷爷没事,爷爷开心,你等等。”
孙仲跑回家里,很快便拿了一罐红糖出来。
“小丫,给你糖。”
小丫接过罐子,想了想,又递了回去,伸出一个小指头,脆生生说道:“我只要一个,不,二个就好了。”
“没事,都给你,你父亲若是问起,你就说我只是让你保管,是给你们一群孩子的。”
“哦,好吧,那我爸爸打我你可要来保护我哦。”
“哈哈,好。”
小丫抱著罐子开心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喊:“阿正哥哥,吃糖咯。”
归云镇持续著平静。
只是这段时间,林江坐诊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很多村民都关心的询问,是否是生病了。
对此,林江的解释是在研究几个病例。
这几日,林江开始著手准备绘製符籙。
《清心符》,三阶初期符籙,佩戴者可镇守灵台,邪祟不侵。
他这段时间机缘不断,但绘製三阶灵符以他现在的境界也不容易。
每日日出,林江於三清观调息凝神,待心湖澄澈,便提笔蘸墨,缓缓落笔。
画符需要的时间不长,就是一笔的事情,但是成功与否,就全看天意。
林江用了整整十天时间,报废了不知道多少符纸,最后只成功画出三张。。。。。。
这成功率,实在是低的可怕。
卜算子也不打扰,每日除了打理道观,指点灵儿修行,便是潜心研读林江所留经卷。
遇到不解之处,便记下来,待林江收起工具便会上前询问。
二人一个绘符,一个读书,在这清静道观中,倒有种返璞归真的安然。
两月时光悄然流逝。
这一日,林江放下笔,旁边的桌上,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张灵符。
符纸隱泛宝光,硃砂纹路似有生命般微微流动,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道友辛苦了!”
“没事,如你所说,这都是道家记名弟子在作孽,我身为道家弟子,自然责无旁贷。”
两人聊了一会儿,林江突然开口问道:“道友此前提起,当今陛下所中之毒,名为『彼岸花?可否和我讲讲,这彼岸花是何物?”
“好。”
卜算子应了一声,两人走到道观外的石桌前坐下,灵儿打来清水,开始煮茶。
“此毒诡异非常,我也只在古籍看过,介绍也不完整,传闻此花生於极阴之地,中毒者手腕会先浮现枝蔓纹路,渐次蔓延,至胸口开花时,人便会化作虚无,只余一朵血色彼岸花……”
林江眉头微蹙,沉吟道:“你所描述之状,倒让我想起道家古籍中记载的一种花,名叫黄泉花。”
“黄泉花?”
“嗯。”
林江缓缓道:“据载,此花非人间之物,生於幽冥黄泉之畔,沾染亡魂执念与黄泉死气。
凡人触之,如身坠黄泉,血肉精气会化为花株养料。
待花开之时,便是魂飞魄散,身化花泥之刻。
其过程与『彼岸花中毒症状……几乎一致。”
卜算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急忙问道:“道友既知此毒来歷,可有解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