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跟我走。”
西门烈则快速走到那几名最先匯聚过来的本城青卫面前,脸色铁青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粮仓为何突然起火?为何会有自己人打自己人?!”
胸口缠著厚厚绷带,脸色苍白的青卫小队长上前,眼中满是血丝与悲愤,声音嘶哑。
“大人,半个时辰前,城北官仓突然同时冒出多处火头!
火势起得极快,明显是有人泼了火油纵火!
属下当时正带弟兄们在附近巡逻,第一时间就带人衝过去想救火……
可我们刚到粮仓外围,就看到两伙,至少上百个江湖打扮的人,正在粮仓前的空地上疯狂廝杀。
打得你死我活,根本不管火势。
属下立刻喝令他们住手,上前盘查身份,想先控制局面。
可就在这时候……就在我们队伍里……”
小队长的声音颤抖起来,带著巨大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赵四、钱麻子、孙老五……还有另外七八个平时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突然……
突然像疯了一样!调转刀口就朝我们自己人砍了过来。
毫无徵兆,兄弟们猝不及防,当场就被砍倒了十几个。
他们眼睛都是红的,根本不听喊话,就像不认识我们了一样!”
这小队长说著,猛地拉开自己胸前的绷带,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狰狞刀伤,声音哽咽。
“这一刀……就是赵四砍的!他昨天还请我喝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周围倖存的青卫,也纷纷露出痛苦迷茫的神色,显然经歷了类似的背叛与廝杀。
西门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又是操控心智的邪术!
黑风寨,当真歹毒至此!
“那些江湖人呢?什么来歷?”西门烈追问。
“不清楚!他们分成两派,一派眼神清明,抵抗得很凶,另一派就和赵四他们一样,眼神发直,只知砍杀。
后来火越烧越大,人也越打越乱,我们就……就失散了。
再后来,城中各处都乱了起来,好多地方都有人莫名其妙发疯,见人就砍……”
西门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所有江湖中人,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放下兵器,站在原地接受盘查!”
西门烈运足內力,声音传遍这片区域。
“若有人胆敢趁机逃跑,或继续持械伤人,格杀勿论!”
西门烈说完,对著旁边的凌然微微躬身:“凌然前辈,还请您帮忙!”
凌然应声上前一步,虽衣衫破损,但超一流高手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瞬间散发开来,手中齐眉断棍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响声,目光如电扫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