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树抓着罗渊的肩膀:“你帮我分析一下,他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罗渊茫然。
“他这么晚了跑来我酒店,还冲我嘟嘴。”姚树选择性失忆了中间过程,以及最后结果,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嘟嘴的动作。
罗渊吓得直接后退到沙发角:“我……我特么哪知道啊?”
“你觉得呢?”姚树目不转睛盯着罗渊。
罗渊心里直发毛:“我觉得好恐怖。”
姚树继续盯着罗渊,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不恐怖,其实他嘟嘴的时候很可爱。”
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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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易珩一整天都没在公司,他的行程很满,午饭时才抽出时间看消息,姚树早就把修改好的会议纪要电子版发给了他。
他翻了翻,挑不出来什么大毛病,小毛病懒得在消息里打字。
还是等有空了再说吧。
不过从姚朗毅那里接了带孩子的任务之后,总是没时间,也不知道这个有空时何年何月。
蒋易珩想了半天才给姚树发了一句话:把最近三年内人工智能相关中小企业以及发展成就整理成报告,明天发给我。
姚树半晌才回复一个表情包:[好的。jpg]
蒋易珩略意外,竟然没抱怨?这可不算是简单的任务。
但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午饭后他马不停蹄赶去参加新政策会,晚上又有饭局,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司机老陈照旧把车停在了门口,蒋易珩合住电脑,刚一抬头,感觉不远处一个黑影闪过。
揉了揉眼睛,蒋易珩问老陈:“刚刚是不是有人?”
老陈茫然:“哪里?没吧?我没看到。”
“哦,可能我看错了。”蒋易珩只以为自己是幻视,下了车吩咐老陈把车开走,因为第二天还要过来接他。
别墅区的内部路窄又弯弯绕绕,几十秒后,车子就已经不在视线里了。
蒋易珩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今晚又喝了太多酒,他不喜欢喝酒,但国内莫名其妙的酒桌文化,总是将他推入厌恶的漩涡。
从散场到此刻,解酒糖在嘴里已经完全化开,是薄荷味的,他以前总觉得太呛,此刻混着旁边玉兰花香,中和的味道反而沁人心脾。
吹了会儿冷风,酒醒了一大半,蒋易珩按开了指纹锁。
却没料到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旁边猛地窜出来个人。
小区里太安静了,蒋易珩被这完全意料之外的动静吓得一哆嗦,酒意彻底清醒。
柱子似的身影在他旁边站定,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你他妈……”蒋易珩忍无可忍,一时情急骂了脏话。
姚树意外瞪着他:“你也说脏话!”
“你还脏话检查官了是吧?大半夜的在这扮鬼吓人吗?”蒋易珩没好气,推门进去,把电脑包往玄关柜子上一摔,脸上是收不住的怒意。
姚树没说话,比他更盛的怒气,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