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是狗。
再下一条是个女生在镜头前弹吉他。
陈晟又给他划过去了。
卓凡良:“…?”
营销
卓凡良以为陈晟不高兴,就把手机关了,说道:“…谢谢你帮我吹头发。”
陈晟没应,他刚才去冲了几下身子就回来了,而且头发没卓凡良那么长,吹个半干后就绕吹风机的线往抽屉一扔。
卓凡良顿了顿,“明天要几点起?”
“随便,又不赶时间,睡到自然醒。”
卓凡良攥着手机。
“陈晟,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陈晟正在脱衣服,刚撩起衣角,露出小腹线条。
“你问。”他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床上,又去套睡衣。
“……你的理想型除了好看…还有别的吗?”卓凡良瓮声瓮气地说,他耷拉着眼皮,手指扣着膝盖,“你经常说我好看……我,,”
“要乖。听话。只听我的。”
“最好不要太吵太闹。”
陈晟的睡衣刚好露着锁骨,他也看向卓凡良,“我也想问你个问题。”
卓凡良正襟危坐,“…好。”
“你昨天好奇同性恋是怎么区分1和0的,是真的好奇,还是有这个想法?”
这个晚上让卓凡良即使在未来也始终铭记,他是第一次被踹进那么个新世界大门,但铭记的同时又有着些许后悔,他或许该在那个时间段坦白所有,而不是让陈晟一直做那个引导着他的人。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整张脸都在烧,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像涨潮的水,一直到灯关掉才退下去。
被子被拉到鼻子下面,卓凡良露出一双眼睛思索。晚上的沉默和白天不一样,夜晚带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谁先拨动,谁就要承担随之而来的所有声响。
是陈晟先的。
他忽然翻过身来,被子被掀开一角,冷空气灌进来的瞬间又被另一个体温填满。
陈晟撑在他上方,手臂支在他脑袋两侧,呼吸有些重。
黑暗里卓凡良只能看到一个压下来的模糊轮廓,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心跳声一下下砸在耳膜上,让人有些耳鸣。
然后陈晟的手落在他额头上。
“卓凡良。”
“你是不是真不知道我在追你?”
陈晟从来不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人。
卓凡良见过他对别人的样子,可能是礼貌,也可能疏离的,不会像对他这样,关心的同时又带着点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