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把,陈晟又输了。
“这次选什么?”吴宇笑着,“还选真心话的话,我就问你上次导是什么时候。”
“你有病吧?”
“那咋了,玩就玩刺激点呗。”
陈晟似是妥协:“随便,大冒险也可以。”
他这一松口,吴宇跟其他男生互相对视一番,脸上都浮现出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笑,怎么说呢,就是猥琐中透露着鸡贼,鸡贼里又透着欠揍感,贱气十足。
他指向卓凡良。
“去,亲他一口。”
卓凡良脑子嗡的一声,光线太迷离了,把陈晟的人物轮廓都照的暧昧不清,灯光刚好转成暗红色,陈晟扯了扯嘴角。
“亲嘴啊?”他问,语气随意。
“不然呢?亲脸又没意思。”吴宇他们说,卓凡良感觉陈晟往他这边倾过来了点儿,几乎是用气音在问:“你介意吗?”
卓凡良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他们亲过的,前段时间陈晟十九岁生日亲了一次,后面一发不可收拾,上周也是。
他摇头:“没、没事。”
然后陈晟当着满包厢的人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后对他们说:“得了,别太过。”
那些人不干了:“这就完了?糊弄鬼呢!”
“对啊,亲个脸算什么大冒险,幼儿园小孩儿才玩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陈晟被他们闹得受不了,自罚了三杯:“过。”
他们的游戏还在继续,而卓凡良……他手指微微曲起来,把身下的沙发抓出了凹陷,咽了好几口唾沫。
后面陈晟就转运了,把那几个人脸灌的红彤彤,动作间耳垂上新买的耳钉闪得卓凡良移不开眼。好像没人注意到卓凡良的存在,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地静静地看着陈晟的一举一动。
陈晟生日那天也是这样,没在家里过,他带着他出去吃的饭,切蛋糕的时候耳钉也这样闪亮,低着头头发盖住一点眉眼。
怎么说呢,卓凡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冲动了,他那天之后鬼使神差地效仿陈晟去穿孔店也给自己打了个,一开始还做贼心虚地把耳朵遮住,让陈晟好几天没发现异常,后面是陈晟给他扎头发,撩起来一看才发现的。
偷晴
陈晟也没说什么,指尖在他耳垂上碰了碰,就问了句你痛觉那么发达不难受?
卓凡良摇头后又点头,就说了句还好。
刚打完那几天他确实不太舒服,红肿发痒,他晚上睡觉都不敢侧着躺,生怕压到了。
被发现后陈晟给他拿了药膏,每天早晚涂。
陈晟那时候说:“你胆子大了很多。”
卓凡良压根儿没敢说他打耳洞那天在穿孔店门口站了快半个小时,最后老板看不下去探出头来问“帅哥你到底打不打”他才进去的。针穿过去的那一下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又憋了回去。
不过卓凡良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陈晟给他涂药的时候他可以抱着陈晟的腿,把额头抵在陈晟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