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烂人!邬悦欣内心愤愤不平。
唐霜直起腰,冲闺蜜摆摆手,“我没事。。。。。。”木已成舟,她得想个办法,不然迟早给自己憋出点心理疾病。
当天晚上,唐霜早早回了云庭。
周婶放假回家了,诺大的房子目前只留了王婶一人。唐霜心里藏着事,一直心绪不宁,索性到厨房盯着王婶做饭。
她有点馋家里阿姨做的虫草鸡汤了,便要了方子给王婶,试试看能不能复刻出来。
看着看着,她就发现工序上出了点小差错,没忍住帮着上手。
“应该是这样。。。。。。”
王婶则完全误解了唐霜的意思,以为她是想亲自动手做给封季尧,于是笑眯眯说:“小姐这么用心,先生回来肯定高兴。”
唐霜奇怪地看她一眼,这跟狗男人有什么关系?她皱着眉丢了两颗红枣进去,拧开燃气灶。
唐霜并不会做饭。活了这么些年,她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根本无需她动手,所以自然想不起来水开了要关小火。
当那锅鸡汤沸腾着从砂锅中溢出来时,她慌张地想直接伸手去掀锅盖。
王婶比她还着急,“唉唉唉——小姐别碰——”
封季尧就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场面中回来的。
他沉着脸走过去拉过小姑娘的手,语气不怎么好:“不知道烫?”
幸而王婶来得及时,唐霜并未被烫到,但一见到封季尧,她就又想起白天邬悦欣说的事,再加上这凶巴巴的口吻,她瞬间就被点燃:“你凶什么凶!”说完,使劲儿把手抽了回来,嫌弃地甩了甩。
脏死了脏死了!!!
封季尧被她的态度和脸上明显的嫌恶激得心中一戾,冷着脸正要发作,目光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睛时顿住,他将人牵到身前,缓和了语气,“吓到了?”
王婶适时开口:“都怪我,小姐想亲自下厨给先生做鸡汤,我忙着备菜一时忘记看着了。”她也是糊涂了,唐小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手法也生疏,哪里像是会做饭。
封季尧视线移到那锅鸡汤上,神色微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东西会为了他亲自下厨?
是因为昆宫桥的项目?
他摸了摸唐霜的小脑袋,将她带离厨房,声音清晰足够让身后的王婶听到,“画画的手,以后别做这些。”
唐霜懵了又懵,她那是自己嘴馋,想吃到家里的味道,怎么就变成是给他做的了?!
瞥见男人明显柔和下来的表情,她到底是没开口解释。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她还有事求他呢,反倒误打误撞了。
唐霜低着头,念头转了又转,回神时才发现自己被封季尧抱到了他腿上坐着。
“在想什么?”低音从头顶传来,彻底唤醒了她。
“你。。。。。。”唐霜反复斟酌着措辞,可心中实在是憋屈又委屈,含着一泡泪要掉不掉,颤着软又娇的嗓子:“你前天晚上去干嘛了?”
烦死了烦死了!明明是狗男人风流成性,强迫她做情妇,凭什么到头来还得她低声下气!
封季尧狠狠拧了下眉,这是搞得哪出?
他没有必要向唐霜交代自己的行踪,也烦女人哭哭啼啼地打探,可看怀中的小东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心软了,难得解释道:“发小回国,组了个酒局。”
唐霜才不信,泪珠滑了下来,瘪着嘴哭:“你骗人!”
封季尧感到头疼,面无表情问:“哪儿骗你了?”
“你。。。。。。就是去那种地方找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