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垣木榕其实很聪明,是个再好沟通不过的人了,他让人产生好难沟通的感觉时,往往只是因为他不想好好沟通。所以他也选择和服部平次一样打直球,“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发生其他事吗?”仅仅是差点被电网坑到的话,怪盗基德提起垣木榕的时候可能会是饶有兴致,而不是那种避恐为之不及的态度。垣木榕抬头望天,“大概是之前他又到我家踩点的时候,被我识破了,还威胁了他不准伪装成我吧。”“威胁?”两个高中生侦探发出了双重奏,“怎么威胁?”垣木榕勾唇,说出了一个令另两人十分意外的情报,“用他的真实身份威胁啊。”“什么!”一声惊呼声传来,却不是工藤新一或者服部平次,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注意力投注过来,竖着耳朵偷听的铃木园子。她连忙又拖着椅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工藤新一挤开,“垣木哥,你知道基德大人的真实身份?”垣木榕点头,而后眉梢微挑,“你想知道?”工藤新一让出了位置之后,倒是没多少遗憾,他甚至可以猜得到,垣木榕的下一句回答会是——“很可惜,不能告诉你。”就跟当初他问很多人身份的时候一样。垣木榕确实没打算在这些人面前暴露怪盗基德的身份,但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铃木园子的回答。“不想知道。”铃木园子果断摇头,“我只:()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