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小六跳到栏杆上,视野比垣木榕所见开阔了不少,半晌后回答,【宿主,他们有邀请函哦。】垣木榕啧啧摇头,好吧,邀请函这东西,想搞到不难,想伪造也不难。半个小时后,垣木榕刚刚才看到的“熟悉的陌生人”就出现在了甲板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这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人,不过吸引人注意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他那一头粉色短发和脖子上那皮质choker项链。不得不说,在现实里看到男人染粉色头发已经很难得了,加上一个choker,垣木榕微微勾唇,略显骚包了。这人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微眯着,无视了其他人看向他的奇异眼神,在甲板上四处张望了一圈,似乎只是单纯地出于好奇在观察甲板的环境。就在他观察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视线刚好转到了拐角处,和正饶有兴致看着他的垣木榕对上了。时间似乎在此时停顿了几秒钟,粉色头发的男人愣了愣,而后脚尖一转,原本要离开的步伐停住,转而向垣木榕走了过来。一股古龙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垣木榕皱了皱鼻子,感觉这个味道不太纯粹。好在香水味道虽然浓郁,但并不刺鼻。粉发男人在距离垣木榕一米远的另一把空着的沙滩椅坐了下来,态度友好地和垣木榕打招呼:“你好,这位先生。”在看到垣木榕轻挑眉梢露出一个略有些疑惑的表情之后,他笑着说,“虽然有些冒昧,但我好像在学校里见过你。哦,对了,我叫冲矢昴,东都大学工科研究生在读。”垣木榕嘴角抽了抽,问鹦鹉小六,【赤井秀一什么毛病?这会儿不想着把身份捂紧一点,还凑到我面前来秀存在感?】是他之前给赤井秀一的打击还不够吗?这家伙是怎么有信心凑到他面前来的?仗着自己易了容?鹦鹉小六如果有手的话,怕是要好好地挠一挠脑袋了,【我也不知道啊,宿主,我没有加载读心术的能力。不过他应该不知道宿主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个粉色头发眯眯眼的骚包男人,就是易容后的赤井秀一,一个垣木榕只在动漫里见到过,现实从未遇见的形象。垣木榕视线停留在赤井秀一这张假脸上,明面上好像是在根据面部特征回忆这个人,实际上,他在意识海里和自家鹦鹉吐槽着。【赤井秀一是不是太拼了点啊?我记得他脸上还有伤,对吧?】【是的,宿主。】【怪不得这张脸看起来略显丰盈了一点。】【不只是脸,宿主。他肩膀上还有伤。】所以应该是上了药,身上有药味,才刻意用香水遮掩的,垣木榕真的有些佩服赤井秀一了,虽然他应该只是被琴酒的子弹擦伤了而已,但被大口径子弹的擦伤那可不是破了皮那么简单,少说也是直接撕下来一大块皮肉的。不过他有另外一个疑惑,【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和冲矢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没有的,宿主。】垣木榕这下明白了,赤井秀一刚刚说的,在东都大学曾经遇到过自己,纯粹是一句假话,用来套近乎的而已。但是这会儿,他也没有直接戳穿的意思,反而是附和着点点头,“原来是校友啊。你好,我是垣木榕。”他倒是想看看这位fbi的王牌探员是究竟想做什么。赤井秀一其实没有想要做什么,他上来游轮的目标也不是垣木榕,他是为了本上和树以及本上和树手里捏着的、拿出来叫卖的名单而来。只不过他对垣木榕这个人确实也很好奇。之前在医院那会儿他被垣木榕坑了一次,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倒霉,居然遇到了一个对自己的过往有印象的人。说实话,能让他吃瘪的人不多。不过因为垣木榕和他在追踪的组织无关,所以他也没有多加调查。能知道垣木榕是东都大学的研究生还是在调查江户川柯南的时候从江户川柯南的社会关系里顺带知道的。现在脸上贴了一层皮,这层皮的原主恰好和垣木榕有“校友”这么一层不亲近但可以名正言顺有所交流的关系,所以他也就想着顺势和垣木榕搭个话。除了可以对这个略微有些神奇的年轻人多一份了解之外,他也想借机接近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他刚刚在船上转了一圈,对于怎么找到本上和树完全没有头绪,这让他开始考虑寻找外援了。当然,毛利小五郎是顺带的,他更寄希望于一向赞誉有加的神奇男孩江户川柯南。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江户川柯南已经变成工藤新一了。“垣木先生一个人来的吗?”他有些好奇的在四周张望了一下,似是在寻找垣木榕的同伴一般。“不,还有其他几位同行者。”“哦?怎么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垣木榕搞不清楚这些心思复杂的人那一肚子的弯弯绕绕,但他已经察觉到赤井秀一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而他一向是不乐意委屈自己的,所以只是礼貌又强硬地回了一句:“因为我想要一个人待着。”这话几乎与下逐客令没有区别了,赤井秀一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而后又很自然地耸了耸肩,“是我唐突了,那我就不打扰垣木先生了,有缘再会。”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真的离开了,不得不说,在人情世故方面,赤井秀一把握得还是比较好的。垣木榕也不再搭理突然闪现的赤井秀一,在这艘船上,fbi探员这个身份已经没有多特殊了。这不,身份更特殊的人来了。赤井秀一离去的方向,正走来一位金发黑皮、神似混血儿的帅气男士。两人身形交错的一瞬,赤井秀一的脚步虽然不停,但身形却有些许的变形,显然是稍感意外。因为这个人是组织的代号成员,波本。:()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