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知晓的，唯有王紫涵，可此前云机真君已当众辟谣，那身陨的是傀儡。
“王道友稍等片刻，我且求证一番。”
上官陌当即取出通讯玉佩，向着方才离去不久的上官九长老传去讯息。
片刻之后，回音传来。
“传闻，魔族战场废墟之下，确实存在诸多鬼修，是否为鬼界，老夫不知，鬼界下是否有冥界，老夫更不知，冥界只是传说！”
王紫涵给的信息，确实比用唤魂铃一试，更为可靠。
既已确定魔族战场，确实存在诸多鬼修，那便有了两分是真。
上官陌转身对着白清宁行礼：
“多谢清宁帮我询问，得到此等宝贵消息，清宁的人情，便是还我了。我想早日寻找去鬼界之法，不能陪清宁回白家，还请清宁海涵。”
话音落下，他祭出飞舟，法器腾空，便欲离去。
纸人见状当即出声，语气愤愤：
“上官前辈，你谢错人了！这份人情，该归我才是！”
上官陌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不以为意：
“若非清宁屡次劝说于你，你又怎会肯告知我这些隐秘。”
简直荒谬！
她耗费两枚上级零食换来的情报，竟被上官陌这孙子白嫖了。
若因我那九真一假，弯路多多的消息，送了性命，也是活该。
原本还担心，若是上官陌好好还她人情，这‘假消息’她还觉得给得有些心理过意不去。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在意因果。
毕竟，玄狸可是说了，想去一探，化神以下皆蝼蚁。
白清宁微微一笑，还是陌真人为人大方，好说话，六千五百上品灵石的人情，说还就还了。
她朝王紫涵拱拱手：“我还要去研究蛙丹，就不打扰师妹了，告辞。”
“去吧！祝白师姐早日炼制出蛙丹，成为青玄宗的栋梁。”
看着白清宁飞走。
来吞疑惑：“她真的能炼出蛙丹？”
“能的话，还需要我的祝福吗？”
“有你的祝福就能成吗？”
“我又不是神仙！”
白清宁不可能没有用空间内种植的灵药，炼制过补灵丹，即便她的空间来自来吞失去的部分空间，想来也是炼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