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着女人，眉头紧皱。
“你是？”
“俺叫石翠花，和疯老九是邻居。”
石翠华的声音很小，说话有点胆怯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
石翠花抬头看了眼村长，很快就又低下头。
“昨儿晚上……昨儿晚上，俺看见有人去找疯老九了。”
轰！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谁？”
石磊抢先问道。
林枫不由得看了眼石磊，眼睛眯得更紧了。
石翠花浑身一抖，似乎被石磊吓着了，小声说道：
“俺……俺没看清，天太黑，就看见一个影子，在破庙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进去了。没多大会儿就出来了，俺以为疯老九又闹腾了，就没在意，今早起来才知道……才知道他死了。”
“你看见那个影子，往哪个方向走了？”
“往……往村西头去了。”
村西头。
林枫听村长昨天介绍的时候，好像说过，村西头住的人不多，就几户。
而石磊刚好就住在村西头，石小虎家也在村西头。
林枫不由得看向了石磊。
石磊脸色铁青，右手紧握长剑，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石磊，你昨晚在哪儿？”
“你什么意思？”
石磊怒气冲天，眼睛瞪着林枫，大声质问他。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
石磊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林枫，“大晚上的，我自然是在家睡觉。”
“睡觉？有人能证明吗？”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石磊气的鼓鼓的，脸色阴晴不定，“我光棍一个在家睡觉，谁给我证明？”
人群瞬间沸腾。
“原来是石磊杀了疯老九，看着这小子平时挺老实的呀。”
“他为什么要杀疯老九，难道是疯老九杀了他父亲？”
“别瞎说，石磊怎么会杀人呢。”
石磊脸色通红，瞪着眼无言以对。
林枫也没有继续再问，转头看向人群。
“大家仔细想想，还有人看到什么没有？或者还知道什么？不管多小的事，都行。”
村民们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