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昨天的嗒——嗒嗒——嗒。
节奏一样,但每一下落地的声音都比昨天更尖、更重、更脆。
那不是三寸高跟能踩出来的动静。
她从街那头走过来了。
我一个人先看见了她。
冷霜凝今天没穿捕服。
她穿了一件玄色紧身皮衣。
不是衙门发的制服——是她自己改的。
上身的皮衣从肩膀裹到肋下,左右对称的银拉链从腋下一路拉到腰侧,拉链半开,露出一道从腋下到腰侧的三角开口,里面没有裹胸,黑丝直接裹着乳肉从开口里溢出来。
皮衣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洞,不偏不倚正好把她那对肥奶的乳沟和乳头区域完全暴露在外——黑丝裹着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洞里挤出来,乳头在黑丝下面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
皮衣下摆只到肋骨下沿,把一整截雪白的蛇腰全部露在外面,肚脐那道纵长细缝在晨光里打了个阴影。
下裳是一条黑色皮质短裙。
短到什么程度?
从腰际到大腿根不过七八寸长,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可只要步子迈大一点,裙底的黑丝裆部就全露出来了。
裙摆后面被肥臀撑得往上翘,两瓣臀肉的弧线从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短裙左侧开了一条竖衩,从裙摆一直开到腰封,衩缝里露出黑丝裹着的髋骨和大腿外侧——这条衩等于是把她整条左腿从腰到脚全交代了。
腿。
连裤黑丝还是昨天那条。
没换。
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个破口——昨天撕开的,从裆部一直裂到尾骨的破口。
丝袜裆部的破口被短裙遮住了看不到,可大腿根处的那个裂口还在,裂口边缘卷起来,白肉从里面鼓出来。
这条黑丝从昨天清晨穿到现在,已经穿了整整一天一夜,丝面上糊着昨天留下的各种液体痕迹——口水、蜜液、汗渍、精斑——在光滑的黑丝料子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泽变化,有的地方被浸得发乌,有的地方被磨得发毛。
脚。
不是昨天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
是一双红底恨天高。
黑色镜面漆皮,鞋头尖得像锥子,鞋面极浅,只遮住脚趾根部,整片黑丝裹着的脚背全部裸露在外。
鞋跟——那根细跟少说有六寸长,不是昨天的三寸粗跟,是真正的细如笔杆的金属细跟,鞋跟底端镶着一点猩红色的底胶,每一步踩下去,红底在青石板上印出半个指甲盖大的红印。
她本来就一米八的身段,踩上这双恨天高直接逼近一米九,整条街最高的人就是她。
四个捕快跟在后面。
但今天他们的表情不是恭敬——是惊愕。
眼神在冷霜凝的背影和彼此之间来回跳。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捕快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们不敢说话。
东市街上的人也在看。
卖糖葫芦的忘了吆喝,糖葫芦垛子歪在肩上。
绸缎庄的伙计手里抖搂的绸缎滑到了地上。
鱼摊的胖婆娘手里还拎着一条活鱼,鱼在手掌里扑腾她都没注意。